,怎麽的,怕了吧?以後用心當差,小心老爺的大砍刀伺候!”
榴花愣了會兒,“哇”一聲大哭起來,捂著臉就跑出去了。
趙瑀無奈道:“她連殺雞都沒見過,更別提殺人了,回去你多看著她點兒,別嚇出病來。”
蔓兒應了,旋而繪聲繪色描述當時的場麵,“哎呦,太太您是沒見,老爺穿著官服往大堂上一坐,啪一怕驚堂木,真是威風極了!砍頭的時候,血流了一地,淨空慧心的腦袋是在地上骨碌碌地亂轉啊,慧心的腦袋還滾到石縣丞麵前了,他兩眼一翻就暈過去了!哈哈。”
“可咱們老爺麵不改色心不跳,看落地的頭就跟看球兒差不多,這份鎮定自若的氣度,也是整個縣城獨一份了!”
趙瑀笑笑,盡量不去想象人頭落地的畫麵。
“太太——”榴花失魂落魄地飄進來,“林太太自盡了,這是訃告。”
趙瑀手一抖,茶杯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粉碎。
蔓兒安靜下來,和榴花一起,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輕手輕腳的出去,虛掩上了門。
林太太並未留下一兒半女,她的喪事辦得很潦草,趙瑀去拜祭的時候,林家人都是一臉的淡漠,沒有絲毫悲痛之情。
趙瑀甚至從林主簿的臉上看到了如釋重負的輕鬆。
天空飄起了雨,李誡撐著傘接她回家。
趙瑀沒有坐轎子,她破天荒地拉著李誡的袖子,“你真的很難。”
“笑話,我有什麽難的?”李誡笑道,“現在下頭那些官兒見了我就兩腿發抖,聽話得很。哈,我叫他們親眼看著人頭落地,看得他們晚上做噩夢,再過來當差,就得掂量掂量怎麽幹了。我一下子震懾了整個濠州官場,我差事順手著呢!”
他裝著得意道:“等皇上批了我的奏折,你看著吧,我非叫那些個一肚子壞水兒的貪官汙吏都給我滾蛋。”
道旁傳來一聲淒厲的呼喊,驚得二人都是一顫。
緊接著是幾聲嬰兒的啼哭,還沒發展到最高處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麽硬生生截斷一般。
趙瑀顫抖著,緊緊抓住李誡的胳膊,未語淚先流,“回家,我們回家。”
李誡沒動,他輕輕抹去趙瑀的淚水,“我在縣城西邊學堂旁邊,設了個善堂,專門收留孤兒或無處安身的婦人們。告示已經四處張貼,怕有人不識字,讓王五幾個挨家挨戶去宣講。如果有人送孤兒到善堂,或者有人自願到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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