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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1/4)

本朝開國初年,有律例規定每年審查一次魚鱗圖冊, 清丈土地, 核查田地的類型並人口戶籍、賦稅徭役等情況。


本應朝廷著專人監督, 各級縣令主辦,一畝地一畝地都須實際丈量,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 就變成了民報官錄的形式, 而年限也變成了十年一次。


而所有賦稅都是按照魚鱗圖冊征收的, 地少, 自然賦稅就少。


李誡講了一通, 趙瑀並不懂這些,細細思量一番說:“重新編魚鱗冊不是小事, 朝廷沒有明令,晉王爺給你的隻是密令, 你上頭還有州官、巡撫……風險是不是大了些?而且這是損傷國庫的大事, 為何這麽多年來一直無人諫言皇上?”


李誡翹著腳躺在炕沿兒上, 頭枕著雙手,一時沒有言語, 隻盯著上麵的承塵出神, 不知在想些什麽。


良久他才說:“所以這才可怕啊。”


趙瑀不明白他說的“可怕”是指人, 還是指事。


她隱隱覺得,晉王爺肯定清楚瞞報土地的弊端,不然不會叫李誡查,但為什麽不給一道明令?以他的身份地位, 就是請一道徹查的聖旨都不難,但他卻選擇了密令。


晉王爺也害怕引起局勢動蕩!


他把濠州當做試探的地方,李誡就是他投石問路的棋子。


恐怕他早就有此打算,所以當李誡求娶自己的時候,他給李誡的臉麵大得驚人。


趙瑀嗓子裏像塞了一團棉絮,扯不清揪不掉,堵得她嗓子生疼,連帶胸口也一陣悶痛。


她悠閑度過的每一天,她所有的平靜安寧,都是因為有他在前麵替她遮風擋雨。


她便悄悄往床內側讓了讓,呢喃道:“別總靠邊兒躺,夜裏一翻身當心掉下去了。”


李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先是一愣,半晌才靈醒過來,緊接著,耳朵根兒紅了。


這些時日為避老母親的耳目,他倆的確是睡一間屋子的,但他很少上床睡,經常是在塌上湊合。


他個子高,總是蜷著身子睡,隻有特別勞累的時候,他才在床上躺平眯一會兒。


今晚借著談事的機會,他故作自然地摸上了她的床,他本以為說完話他就要麻利兒地滾回塌上睡。


誰成想她竟主動留下了他,這說明什麽?這丫頭絕對有那個心思!


李誡渾身的熱血沸騰了,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本畫冊子上的東西——成親前夜他在趙瑀房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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