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一個人扛著重擔前行了。
李誡的手指落下來,落到她的唇上。
他的力道很輕,似有似無,從一邊的唇角滑到另一邊,又撫上她的下唇,輕輕摩挲著。
許是有些癢,趙瑀偏了下頭,發出幾聲模糊不清的囈語。
她的唇無意間啜住了他的手指。
手指的溫熱,幾乎讓李誡喪失理智,他真恨不得此刻就抱住她,壓住她,親吻她身上的每一處。
她會驚慌,但不會拒絕,即便不願,她也會順從自己。
但李誡到底忍住了,不能太急,好不容易她開始回應自己的感情,她又是個隱忍內斂的性子,一旦驚到她,表麵不顯,內心也許會漸漸疏遠自己。
所以……
李誡重新躺了回來,規規矩矩蓋好被子,默默將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舔了下。
甜的!
他笑了笑,若是今後一品香澤,定然是甜美無比。
終有一日她會向自己敞開懷抱的。
敞開?李誡喉頭動了下,隨即雙手一合,狠狠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啪”的一聲,極其響亮,旁邊的趙瑀都驚醒了,睡眼惺忪問道:“什麽動靜?”
李誡淡淡答道:“蚊子。”
趙瑀“哦”了聲,翻了個身繼續睡覺了。
趙瑀對於這一夜李誡的舉動完全不知,第二日起來還問他:“三九天還會有蚊子嗎?”
李誡一副她少見多怪的模樣,笑著說:“夏天的蚊子沒凍死唄,或者下了小蚊子,屋子裏暖和,就出來咬人了。”
趙瑀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她對李誡極為信服,也因此信了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還說:“那我去尋些香料熏熏屋子,”
“甚好。”李誡咳了一聲,穿戴整齊上衙去了。
隔幾日便是趙瑀的生辰,李誡特地提早下衙帶她去醉仙樓。
帶媳婦不帶親娘,趙瑀怕周氏心裏吃味,就拉著她一起去。
結果周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老寒腿又犯了,走不得路,出不得門。你們小兩口去玩吧,好容易誡兒有空,讓他領你好好玩玩,別著急回來。”
非但如此,她還不允蔓兒榴花跟著,把她們拘在屋子裏做針線。
李誡自然知道他娘什麽意思,嘿嘿一笑,拉著趙瑀的手上了馬車。
榴花看著二人親親熱熱的攜手而去,心底一顫,手上的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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