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的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跪著的榴花,眼中滿是輕蔑和厭惡。
蔓兒柳眉倒立,滿臉怒氣,叉著腰,指頭都快戳到榴花腦門子上了,剛要罵,抬眼看見趙瑀,立即換了臉,“太太醒了。”
趙瑀坐到李誡旁邊,“怎麽回事?”
不待李誡回答,榴花忽然向趙瑀撲過來,“小姐救我——”
李誡一抬腳把她踹了個跟頭。
榴花咳咳幾聲爬起來,滿麵淚痕,“太太,奴婢豬油蒙了心,求太太開恩,別讓老爺砍我的頭啊!”
趙瑀被她弄得一頭霧水,輕喝道:“你先閉嘴。”
她轉頭問李誡,“到底怎麽了?”
李誡點點桌子上的封信,“榴花寫的,托北上走鏢的捎到京城去。”
趙瑀更是詫異, “她往京城趙家捎信我是知道的,都是寫給她老子娘的,我並沒有製止,還允她跟著我的信一起經由驛站寄,她為什麽偷偷的……”
李誡嘩啦啦晃著手裏的信,慢悠悠道:“許是不想讓你知道吧。”
榴花哭得更厲害了。
趙瑀一愣,沒有拆信,“榴花,我從不拆你的信,你信裏寫的什麽如此心虛?”
榴花隻是一個勁兒磕頭,嗚嗚咽咽道:“小姐,奴婢打小伺候您,滿心滿眼都您,您看到看不到的,奴婢都替您提前想了,奴婢就算辦錯了,也是為您好啊。”
趙瑀搖頭歎道:“如今我最聽不得‘為你好’這種話,一個兩個都說為我好,最終也是為你們自己好罷了!”
李誡冷笑道:“別聽她胡說八道,你看看信,就知道她為何如此害怕。”
趙瑀稍稍停頓了下,拆開了信。
看過之後,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一張俏臉氣得煞白,冷笑道:“怪不得你要偷著寄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自己做了心虛事,擔憂我暗地拆了你的信,壞了你的好事!”
這信不是寄給趙家的,是給溫鈞竹的。
榴花在信裏說,小姐其實對溫公子芳心暗許,奈何已經許人,李家姑爺為人霸道蠻狠,一言不和就要打殺人,小姐實在不敢提和離的事。先前不想耽誤溫公子的前程,所以狠心拒絕,如今她十分的後悔,如有可能,還請溫公子伸出援手,救小姐於水火之中。小姐說了,今後做妾,哪怕是當外室,都願意服侍溫公子。
李誡看趙瑀臉色不對,忙安慰道:“不值得為這賤婢惱火,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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