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作奸犯科的畢竟是少數。李誡,你手段過激,錯了就是錯了,不要找理由。”
李誡忙跪下認錯。
溫鈞竹以為皇上要發落李誡,一陣暗自竊喜,卻聽父親道:“皇上息怒,李大人雖有不妥之處,太過急功近利,但本心還是好的。老臣以為略做懲戒即可,罰他給天下的讀書人賠個禮也就算了。”
這話聽上去是在為李誡開脫,但輕描淡寫的一句“給讀書人認錯”,就讓李誡在科舉出身的官員士紳麵前,永遠都是矮人一頭。
且,這相當於變相承認掛名田的合法性。
但溫家世代書香門第,溫首輔隱隱為清流之首,若是拒絕,那些書生說不定反應更激烈。
李誡不由在心裏罵了句老匹夫,他不願吃這個暗虧,攢眉暗自思索間,忽冒出個主意,遂點頭笑道:“溫相國果然手段高明,真是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明兒個一早,罪臣去文廟給孔老夫子賠禮去。”
“呃……”溫首輔打了個頓兒,向孔聖人認錯,絕對沒有問題,但他覺得哪裏好像不對,慢慢道,“文廟和國子監相鄰,不如讓國子監的學生們一同去,翰林院也可過去,讓他們感受下李大人的誠意,化幹戈為玉帛,也不失為一樁美談。”
皇上頷首道:“可以,這事交與溫愛卿。”
他上下打量了李誡一眼,忽笑道:“沒想到這衣服你穿著還挺合身,人也精神了,明天就穿著這身衣服去吧。”
李誡應了,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極其普通的玄色衣服,連道花紋也沒有。
溫家父子的目光也投過來。
袁福兒笑嗬嗬地給他們解惑,“這身衣服是皇上年輕時候的舊衣。”說完,他輕輕打了自己一個嘴巴,“瞧老奴這張嘴,皇上現今也年輕著呢。”
且不說李誡是什麽反應,溫家父子內心已是掀起驚天巨浪。
能穿皇上的舊衣,便是幾個皇子都沒有這般的待遇!
這個李誡,當真是聖眷隆重。
溫鈞竹像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滿腔的火焰都熄滅了。
溫首輔到底見多識廣,麵上絲毫沒有異樣,還笑嗬嗬道:“後生可畏啊,老臣回去隻怕要喝一缸醋。”
皇上哈哈笑道:“朕就是給愛卿舊衣,你也穿不下。李誡,光向孔聖人磕頭不行,你還得給朕多念書。離京前朕命你跟媳婦兒識字,你有沒有做到啊?”
“有有!”李誡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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