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請你過來瞧瞧我寫的字如何?”
人群中傳來幾聲輕笑,隱約聽見有人說,“她寫過幾個字,能看出什麽來?”
今天的東道主潘太太不由有些尷尬。她雖然先入為主,心裏也認定趙瑀沒多少見識,但人是她請來的,溫氏這麽一擠兌,好像顯得她請人家來是故意為難的。
潘太太無意現在與趙瑀交惡,不禁暗惱這個溫氏不看場合瞎胡鬧,正要打幾句圓場,卻見趙瑀起身款步而來,笑盈盈說道:“也好,溫家的字體自成一派,柔和中含著峻峭,平緩之中又不乏險奇,今日有幸,讓我可以一飽眼福。”
她口中全是褒揚的話,然孔太太聽了,嘴角彎了彎。
趙瑀仔細看了會兒那張字,笑了笑說:“還好吧。”
溫氏冷哼一聲,“看你挺懂的樣子,本以為你能說出個一二來,結果一句還好吧就完事了,原來就是個唬人的。”
趙瑀奇怪得看了她一眼,“我以為你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才沒點破。你的字就學了個皮毛,形隻有六七分像,太過綿軟無力,至於精髓……我不多說了,溫首輔的字連皇上都誇獎,你還是請他多指點指點吧。”
孔太太點頭說,“很對。”
這算是定論了,有小姐存心附和,“這人都成親了,還硬要混在我們中間比試……還當她有多大本事呢,原來也是個花架子。”
溫氏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朵根兒,狠狠地衝竊竊私語的地方瞪了一眼,隨即轉頭對趙瑀說道:“光說不練假把式,你也寫幾個字讓我們瞧瞧。”
趙瑀笑道:“我不寫溫體字,我的字也算不得好,將就著看看吧。”
這種場合不能認輸,所以她一邊謙虛地說著,一邊提筆寫了一行字。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她的字體娟秀,筆畫柔韌又有十分的風骨,很有大家風範。
在座的都是讀過書習過字的,兩張字放到一起,孰高孰低一眼就能看出來。
“好!”孔太太讚了一聲,還不緊不慢拍了下手。
誰都知道她說的是趙瑀的字好,溫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如開了染色鋪一般,那臉色精彩極了!
有一個小姐問道:“李太太,你字寫得好,畫畫兒如何呢?”
她麵色蒼白,幾近透明,那是久不見陽光的病態的蒼白,聲音也飄乎乎地發虛,看樣子應是有不足之症。
趙瑀心下一軟,看她麵前擺著一副畫,遂笑道:“我隻會描個花樣子繡繡花兒而已,不大懂畫畫,不過我看你這幅畫挺好看,和外頭的浮萍一模一樣的。”
這位小姐很是高興,“我見天兒瞅著這一池子浮萍,想畫不像都難。”
潘太太點著她的額頭笑道:“你是埋怨你娘隻拘著你,不放你出去玩耍?”
那小姐攬著潘太太的胳膊不好意思地笑了,看趙瑀的眼神也變得非常和善。
這位先前不知為何一直沒露臉,趙瑀這才知道她是潘家的千金。
她倒無意中拍了個馬屁。
原本等著看趙瑀笑話的人們,這時候都沉默了。觀字識人,字寫得這樣好,非一朝一夕之功,可見平時沒少下功夫。這位李太太,並不是她們所認為的那樣粗俗不堪。
趙瑀察覺到眾人眼光的驚奇和欣賞,隻是淺笑,前後的神色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變化。
孔太太不由多看了她幾眼。
溫氏好容易緩過勁兒來,用眼睛死盯著趙瑀,咬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氣又說道:“李太太,聽說你琴藝不錯,就是我堂兄也曾誇過你,我自認為琴藝也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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