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也得答應之意。隻好無奈道:“好吧,您是東翁的太太,我做不了您的主,明天就一起走吧——隻是您得應我一條,路上萬事不可自作主動,絕對要聽我的。等把您平平安安送到東翁手裏,剩下的我就不管啦。”
說走就走,翌日天剛蒙蒙發亮,趙瑀三人就坐上馬車出門。
臨行之前木梨姐妹也要跟著,說是要過去幫忙做做飯,洗洗涮涮什麽的。
趙瑀笑著拒絕了,“家裏不能沒人照應,你們二人留下看家,正院的門已經鎖了,你們住在後罩房,進出從小角門走。”
馬車走了,木梨立在門前,拉著妹妹的手說:“她不帶咱們走,咱們自己走。”
小花膽子小,勸姐姐不要去,“現在咱們是做奴婢的,我隔壁府衙的小姐姐說,不聽主人的話不但要挨板子,還會被發賣。姐,算了吧,去那裏有什麽好?還不如看家自在。”
“你懂什麽?隻管聽我的。”木梨輕聲喝道,“不會挨板子,更不會被發賣,咱們是恩公救下的人,太太不會賣了咱們的——否則她的臉麵就別要了。”
小花隻覺不妥,但她向來聽姐姐的話,也就隨著她偷偷前往曹州。
曹州距離兗州並不遠,正常走的話兩天就到了,但因曹州發了水,淹了路,很多地方過不去,趙瑀等人在驛站又等了三天,馬車才勉強通行。
一路泥濘,足足走了六天,他們終於到了曹州城。
城門外擠滿了災民,因怕人多生亂,官府做了規定,除城裏有親戚可投靠的災民外,其餘人等一律不許進城。並在城外的土地廟設了粥場,專門安置無家可歸的災民。
劉銘和守城門的官差言明了趙瑀的身份,官差急忙過來請安,“太太來得巧,大人好容易從堤上下來了,半個時辰前剛進城,小的護送您去衙門。”
到了州衙門,那官差道:“太太別下地,衙門口全是淤泥,一尺多厚,等小的叫幾個兄弟抬轎子過來。”
說罷,他啪嘰啪嘰踩著泥,去找人抬轎子。
趙瑀掀開車簾子,果然一地泥濘,堂前照壁上的水印都有半人高。
忽聽門外有人怒喝道:“你們幾個,不去當差在這裏瞎折騰什麽呢?”
聽見這聲音,趙瑀的眼淚幾乎落下來,她立時探出身子,衝那人喊道:“李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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