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趁著曹先生不在,賣得遠遠的,再隨便編個謊話哄他,讓他找不到不就得啦。”
“……不太好。”趙瑀不同意,“救了她反而不好發賣她,而且不能哄騙曹先生——這會讓老爺的誠信大打折扣。”
周氏皺起了眉頭,“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顧忌的也太多了吧!怎麽官越大反而越憋屈?”
趙瑀忙安撫道:“所以說‘官身不自由’,官越大,權力就越大,就越不能隨心所欲由著性子來。那木梨……且再等等看吧,她如果要動外腦筋,這麽多雙眼睛盯著,肯定會露出狐狸尾巴來,到時候證據確鑿,也讓別人挑不出錯來!”
“我這幾日也看明白了,木梨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撞了南牆,把牆拆了也要一條路走到黑的人!”周氏感慨道,“這人太偏執,都快走火入魔了,我得想個法子趕緊打發她……別擔心,肯定不會出岔子。”
周氏的法子簡單明了,直接和木梨說:“聽說你以前也是好人家的姑娘,為了報我兒子的救命之恩,才自賣為奴。我們李家家規是施恩不圖報,這純屬我兒子做的不對。所以,我就替他做主了,今天就放你出府。”
木梨沒想到忍氣吞聲許多天,結果換來這麽個結果,當即跪下苦求不出府,把他爹賣她那套說辭又講了一遍。
周氏聞言樂了,拍手笑道:“這好辦,常言說的好,在家從父,出嫁從夫,你嫁了人,你爹還能拿你怎麽樣?救人救到底,幹脆我給你保一門婚事——你看曹無離怎麽樣?”
木梨大驚,頭搖得和撥浪鼓差不多,“不,不……老太太,奴婢對曹先生無意。”
“誒——你別不好意思了,瞞不過我的,你們往來已久,他總跑到後罩房找你,而你也總收他東西,對不對?後院裏多少人都看見過,郎有情妾有意,這事就這麽定了!”
這突如其來的親事徹底砸懵了木梨,一時間癡楞當地,連自己怎麽出來的都不知道。
被欺騙、被耍弄,一種說不出的憤怒和不甘湧上來,在她的胸膛裏掀起驚天巨浪。她覺得自己就像戲台子上的花旦,賣力地演著戲,以為能感動台下的看客,誰知人家隻把自己當個醜角!
周氏憑什麽一句話定自己的去留?趙瑀都不敢。
因為她是恩公的娘,她的話恩公都得聽!
那就讓這個娘聽自己的話……
木梨從床鋪最底下翻出兩個紙包,一紅一白,這是趙瑾給她的,紅的是阿芙蓉,白的是紅花。
阿芙蓉是給恩公準備的,劑量足夠上癮,不到萬不得已,她不願意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