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人員趙瑾、木梨處死,褫奪莊王世子爵位,貶為庶人。
也就是說,莊王的爵位也就到老莊王這一代為止。
雖然沒有提及太子,但太子發現,秦王也和他一樣,開始參與朝中機密事務的決策了。
京城的氣氛悄然緊張起來。
誰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奴婢,一樁看似普通的謀害主母案子,竟然扳倒了一個親王世子,扯得太子落了水,令京城的局勢發生微妙的變化。
這一切都源於那個李誡,天子信臣李誡!
人們不禁感歎,他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能耐!
也有人說:或許,是皇上的授意……
遠在兗州的李誡卻是渾然不覺,這時候他在和曹無離喝酒。
此時將近初冬,天氣已非常冷了,屋裏燒著火爐,暖融融的。
“老曹啊,看你那副慫樣,不就是看走了眼麽?至於整天愁眉苦臉?”李誡用力拍著曹無離的肩膀,給他斟滿酒,“好女人多的是,犯不著為一個木梨難過。”
“我不是替她難過,我是替自己難過。”曹無離哭喪著臉說,“我生來相貌醜陋,打小就沒女人緣,好容易有個不在乎外表的人出現,我以為自己終於找到那個她了,卻是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唉,果真是醜人沒人愛啊!”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為臉覺得低人一等?你有本事有才學,早晚出人頭地,到時候自然能抱得美人歸。”
“希望如此吧。”曹無離歎了一口氣,仰脖子把酒灌下去。
酒過三巡,夜色漸深,李誡看他情緒不似先前那般低落,便說:“我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後天齊王回兗州,明天一大堆事情要做,且有的忙呢!”
許是喝多了,曹無離雙眼迷離,盯著李誡半晌不說話,忽然伸手掐了把他的臉。
李誡始料未及,捂著臉叫道:“疼死我了,你幹嘛啊?”
“俊俏!我長成你這樣就好了……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長成我這樣,看你媳婦還要不要你!”
說罷,咣當一聲,他的頭不知疼痛似地砸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李誡揉著臉蛋,暗自哼了一聲,我媳婦兒才不是看臉的人呢!
冷月似鉤,寒星滿天,還沒入冬,正房已早早燃起了地龍,一進門就熱浪襲來,融融如春,卻是半點煙火氣不聞。
李誡在外間略停了停,等身上的寒氣散地差不多了,才進了內室。
趙瑀盤腿坐在炕上,腿上蓋著小毯子,正低頭做針線,聽見動靜,抬頭笑道:“回來了,曹先生好點兒沒?”
“他啊,滿心喜歡的女人算計他,一時心裏不得勁兒罷了,過過就好了。”李誡挨著她坐下,“這是給咱孩子做得小棉襖?”
“嗯,我算著明年一二月份就能和孩子見麵了,提前預備下。”
“做一兩件就行,你現在不能費神,餘下的叫丫鬟們做就成。”
“好。”趙瑀笑著應了聲,“想想在濠州的時候,也是冬天,咱們隻能燒普通的炭火,一點兒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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