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我問問他。”
聽她這麽說,張妲整個人都鬆懈下來,搖頭苦笑道:“我之前還總說李家的不是,到頭來還需要李誡幫忙,真是諷刺!唉,多謝你了。”
趙瑀笑笑,“看你說的,多年的交情,能幫我自然要幫。我看你也給家裏去個信兒,你一走了之,現在張家還不到亂成什麽樣子。”
“不會亂的。”張妲輕蔑一笑,“他們定會將我失蹤的消息瞞得死死的,名門世家,麵子還是頂頂重要的。你也不要告訴表哥,他一旦知道,溫家也就知道了。”
趙瑀應了。
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定,張妲便覺困倦如山呼海嘯一般席卷而來,打了兩個哈欠,身子歪在炕上,不一會兒就響起輕微的鼾聲。
夜深了,趙瑀揣著心事,翻來覆去睡不著,好容易等李誡回來,忙把張妲的事情告訴他。
李誡倒沒那麽多顧忌,因笑道:“這有什麽,明兒個正好三爺回來,我找個空檔和他提一嘴,見不見的,自有三爺說了算。”
“如果宮裏麵知道你插手,會不會怪罪你?”
“嘖,顧不得了。如果是別的王爺,我當然懶得多管閑事,不過三爺……我還是和他說說吧,娶個喜歡別人的媳婦,我替他不值。”
李誡辦事不含糊,轉天下午就給了信兒。
後日,兗州城七品以上官員,並當地名流士紳,在府衙大擺宴席,為齊王踐行。
李誡說,他偷偷把齊王叫到後花園暖亭,張妲在那裏等著就行。
趙瑀特地找了本琴譜,帶著扮做丫鬟的張妲,在筵席當天登門造訪。
近來她和潘太太走動頻繁,交情也日益加深,是以盡管府衙忙成了一鍋粥,潘太太還是很高興地接待了她。
總有管事嬤嬤進來回話,潘太太惦記著前頭,讓女兒好好跟趙瑀學琴,便急匆匆出去。
教完一曲,趙瑀說想看看後花園的竹林,潘小姐怕冷不願意動,便吩咐丫鬟伺候她們去。
趙瑀笑著婉拒了,“府衙我來了多少次,熟得不能再熟,就是閉著眼也走不丟,我隨便逛逛就從後門回去,府裏忙,就不多打擾了。”
出去時,天陰得晦暗,濃重的雲被凜冽的西北風壓迫著,層層疊疊壓在頭頂上,仿佛頃刻之間就會落下來。
趙瑀抬頭看看天,歎道:“要下雪了。”
張妲聞言,怔怔地望著蒼茫的天際,“瑀兒,往年冬天,咱們煮雪烹茶,吟詩奏琴,那時多好啊,可惜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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