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關注招遠的金礦。
高家的人摸到了礦山的邊兒,那裏地勢險要,隻有兩個隘口進出,每處都有人把守,無法進去查看。
在沒拿到實據之前,派官兵圍剿鬧大動靜,顯然不是上策。李誡左思右想,這事還得暗地裏排查。
如今他身居高位,掌一省政務,衙門裏人來人往,公文呈文滿天飛,忙得是不可開交,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親去查案。
可找誰呢?又得信得過,又得膽子大,還必須會幾下功夫,最好還是個臉生的人。李誡掰著指頭數來數去,都沒找出來一個。
苦思無法,不自覺眉宇間就含了淡淡的愁悶。
別人尚未注意,趙瑀瞧了出來,得知查案的棘手之處,左右思量片刻,因笑道:“我倒有個主意,就是不知行不行——你為什麽不請劉銘幫忙?”
李誡一怔,“他在京城給二爺當差,就是想幫我也脫不開身。”
“不一定非要他來,你忘了滄州鐵拳袁家?之前袁家沒少幫咱們,我看他們也並非不願和官府打交道。不如讓劉銘從中說和,請幾個袁家人協助查案。”
李誡半躺在安樂椅上,長腿交疊,腳尖忽悠忽悠點著地,閉目歎道:“這個法子我不是沒想過,隻是還沒摸清礦山的底信,說不好和誰有關係,我也不敢驚動京城那幾位爺。”
“你怕秦王是礦山背後的人?”
李誡沒說話,在趙瑀看來便是默認了。
“你和劉銘共事那麽久,其中又有蔓兒的情麵在,就算與那位爺有關係,我也不認為劉銘會背棄朋友。”趙瑀又說,“不然我給蔓兒去信,請她找會拳腳的女師傅,做我貼身護衛,隱約透露一下……後宅婦人的私信,總不至於泄露風聲吧。”
李誡撓撓頭,“唉,本來是無話不談的人,現在說話反而要顧慮這防備那,真是討厭!”
牢騷歸牢騷,李誡沒想到別的主意,也隻好按趙瑀的意思辦。
很快到了陽春三月,白日裏已經很暖了,淩晨仍舊帶著寒意。
就在這個寒凜凜的早上,袁家的四個人敲響了巡撫的大門。
來人是兩對夫妻,名字也簡單,袁大袁二,袁大家的,袁二家的。
他們帶來了蔓兒的信。
信是蔓兒寫的,卻是劉銘的口吻,他說,去年李東翁就曾請他尋幾個護院,一直沒辦,心裏著實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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