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進屋,指著門口吱吱呀呀地瞎叫一氣。
喬蘭十分待見大少爺,難得沒聽趙瑀的話,“太太,您看少爺玩的這麽高興,不如給少爺裹件小鬥篷,奴婢抱著順著遊廊走,淋不著雨,也不怕吹風。”
趙瑀扶額歎道:“你們一個個都這麽寵著……好吧好吧,少玩會兒就回來。”
結果一個半時辰都不見回來,趙瑀正要打發人去找,卻聽一陣熟悉的笑聲從外傳來——李誡回來了!
他帶著鬥笠,披著黑色的鬥篷,把懷中的兒子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個小腦袋,一大一小都笑著,順著抄手遊廊往正房走來。
趙瑀趿著鞋迎出去,又驚又喜,嬌嗔道:“怎麽也不提前打聲招呼?害我擔心這許多天。”
“前天才從宮裏出來,我想著送信的還不如我馬跑得快,幹脆直接回家。”李誡把兒子放到炕上,掐掐兒子胖墩墩的小屁股,“幾日不見,這小子又胖了,這肉夠瓷實,又是長腿長手的,嗯,是塊練武的料。”
許是被他掐疼了,李實抬腿蹬了他爹一下。
李誡哈哈笑道:“行,夠力道,兒子,等你能站了,咱們就開始蹲馬步!”
“才幾個月大,就想這麽長遠。”趙瑀叫奶嬤嬤進來抱走兒子,支開屋裏伺候的丫鬟,“你們去廚下盯著,吩咐多添幾個菜,老爺回來了,讓廚下用心巴結著。”
李誡知道她有話問自己,待屋裏沒外人了,直接說道:“皇上叫我去,不隻是為了金礦的案子,大爺膽大妄為到這個地步,皇上著實心驚,也著實後怕……唉,皇上明顯見老,頭上都有白頭發了。”
想起主子慘淡的麵容,李誡默然了,好一會兒,心裏的酸楚才慢慢過去,他緩緩說:“他叫我一定握住兵權,給他守好這條南北必經的咽喉要道,還給了我隨時麵聖的權力。。”
皇上還是信任倚重他的!趙瑀一下子覺得舒暢無比,笑吟吟說:“之前瞞著皇上私自查案,我還怕皇上心存芥蒂,到底是天子,胸懷氣度就是不一樣。”
李誡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又聽她問起老娘的誥命,也是一樂,“有了有了,再不給娘討個封賞,隻怕今年她都沒好臉色給我。你也有,我一口氣求來兩個二品誥命,如何?你相公本事不小吧!”
他洋洋得意的樣子逗笑了趙瑀,“是,我相公天下第一。”
“我的馬快,賞賜都在後頭,明天就能到,其他倒也罷了,都是綢緞玉器之類的,有一樣東西好!”李誡的眼睛灼然生光,透著一股子躍躍欲試的興奮,“皇上賜我兩支鳥銃,比火銃射程遠,準頭也更好,我再也用不著眼饞唐虎那小子了,哈哈,明天我就要好好試試!”
翌日前晌,雨剛停,皇上的賞賜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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