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就那麽有把握,自信到把她的意圖告訴一個外人?
簌簌的雨聲中,趙瑀靠在車壁上,苦苦思索著,卻是越想越亂。
她長長歎了口氣,不由分外想念李誡,若是他在,肯定須臾片刻就能琢磨個透徹。
雨越下越大,到家門口時,已是暴雨如注。
饒是丫鬟婆子打著傘,趙瑀也被風雨打濕了半邊裙子。
剛梳洗好,喬蘭正給她絞頭發呢,蓮心就捧著一封信,興高采烈跑過來,“太太,老爺的信!”
“快拿過來!”趙瑀騰地起身,驚得身後的喬蘭趕緊撒手,才算沒扯到太太的頭發。
一屋子伺候的人非常識趣,輕手輕腳退了下去。
趙瑀打開信,晃了一眼,忍不住笑起來。
第一頁是畫,當中赫然是一個挺胸凸肚的大將軍,手裏倒提一把刀,旁邊是幾個抱頭鼠竄的小人。
畫得很粗糙,極其簡單的線條,但大將軍那副洋洋得意的勁頭,分明就是李誡的樣子。
他這是在告訴自己:我是大殺四方,鼠輩望風而逃!
趙瑀看著畫笑了半天,才戀戀不舍放下,翻開第二頁紙。
依舊是李誡東倒西歪、四仰八叉的大字。
他說,他也和三爺長談了一次,三爺沒有爭儲的心,所以呢,溫家也好,皇後也罷,都是瞎子打蚊子——白費力氣!
至於皇上為何重新啟用溫鈞竹,他也有點想不明白,按說皇上對溫家戒備頗深,好容易打壓下去,不應再給翻身的機會。
除非,皇上要用溫鈞竹做文章。
而做什麽文章,李誡暫時還沒想到,不過不用擔心,這時候溫家再怎麽蹦躂,也對他構不成威脅。
畢竟,老子可是堂堂大總督,手底下管著好幾個省呢!
趙瑀似乎看見,李誡懶懶散散地靠在門上,抱著胳膊,嘴角掛著笑,又是得意,又是滿不在乎,仿佛在說:“沒什麽大不了的,天塌了,有我撐著!”
這些日子的忐忑不安一掃而光,趙瑀的心出奇地平靜,便是武陽公主帶給她的惶恐都不見了。
趙瑀翻開第三頁,上麵寫的是一些瑣事,例如昨天灶頭兵做的飯是夾生的,今天吃肉竟吃出血絲來,不知道明天灶頭兵的飯能不能煮熟了。
他還給兒子打磨了一把小腰刀,等他回來,就能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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