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皇上還在,能容許他們這樣做?”
“皇上……”李誡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聲音多了一絲苦澀,“身子骨不大好,昨晚我見他就覺得老了許多,今天他老人家一直咳嗽,聽著忒讓人揪心。”
“這些話,你和齊王都說了?”
“嗯,但他能聽進去多少就不知道了,兩兄弟之間一旦生了齟齬,沒那麽容易消減。現今的情況是,三爺懷疑二爺逼死先皇後,二爺懷疑三爺有反意……唉,我隻擔心主子,還不夠他糟心呢!”
“背後作祟的人太可惡,能不能查出來是誰在興風作浪?”
李誡盯著上麵的承塵發呆,久久才吐出一口氣,“難,這不是幾個人,是與整個階層對抗。除非二爺能狠下心來,采用重典治吏,殺一批人給他們瞧瞧。見見滿地的血,看看滾落的人頭,那些富貴窩裏長大的人,才知道什麽叫怕!”
趙瑀接過話,“不過這樣,秦王一個‘暴戾’的名頭就逃不掉了。”
“現在許多問題,都是先皇在位時埋下的隱患,皇上倒是早看出來了,登基後馬上開始整治,偏偏連年災害,又爆發了民亂,根本顧不過來,他身子……唉,這些事都壓在二爺頭上,他的運氣也著實不太好。”
趙瑀更擔心的是他,“這些都不是一朝一夕能解決的,做你能做的,實在力不能及,也別太勉強自己。”
李誡摩挲著她的手,“嗯,我上有老下有小,不會和三爺一樣愣頭愣腦的蠻幹……我也要想想咱們以後的路怎麽走。”
趙瑀不由心一緊,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若是皇上不在了,李誡將會失去最大的靠山,而秦王,能和皇上一樣對李誡嗎?
但她不忍心再給他添不痛快,隻輕輕揉著他的鬢角,“昨夜沒睡,今兒又忙了一天,歇著吧,什麽糟心的事兒,等睡醒了再說。”
李誡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說:“還有,往後家裏人出門,務必叫袁大袁二其中一個跟著,府裏的侍衛也要敲打敲打,今天我去接娘和孩子,那幾個玩得比主子還起勁,明天都打發走……”
說著說著,鼾聲漸起,趙瑀低頭一看,李誡已然睡熟了。
或許是聽進去李誡的勸解,或許是認清了時下的形勢,第二日一早,齊王乖乖進宮,不但和皇上,也和秦王認了錯,起碼在外人看來,當時的場景是父慈子孝,塤篪相和。
官場無人提,皇後之死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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