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痞子相公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138(2/6)

因皇上寵信而帶來的權勢,最多就一朝,十幾年二十年頂天了!但世家延綿上百年,勢力盤根錯節,就算改朝換代,也不會隨著舊朝消亡。


況且,他的寵信與李誡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溫鈞竹果斷摒棄了先前的立場,重新與世家大族們握手言和。


李誡是清查土地最堅定的支持者,隻要他死了,那些保持中立的人絕對會倒向世家這一邊。


溫鈞竹便聯絡了幾家最為有權勢的世家,商議一番後,與他們在朝中為官的子弟、門生、故舊等,足有二三十人,聯名上了一份奏折,再次將問罪李誡的問題拋到明麵。


其中有個小插曲,一向和溫家共進退的張家,並沒有聯名具奏。


好巧不巧,那日溫鈞竹剛出現在張家門前,門子還沒往裏讓呢,內院就雞飛狗跳,亂成一鍋粥——張老爺喝醉了酒,從台階上摔下來,當場昏迷不醒。


這字,自然簽不成了。


這般湊巧,溫鈞竹不免心生疑慮,但看趙老爺臉色焦黃癱在床上,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也的確不好說什麽,隻得悻悻而歸。


不過具名的人很多,也不缺他一個,溫鈞竹並沒有太注重張家的事。


這時已是青黃不接的三月間,本該春耕伊始,但大片大片的土地荒蕪著,沒人耕種。


一邊是沒地的農戶眼巴巴幹瞅著,一邊是有權勢的人偷偷圈地,隻等朝廷一紙賣地的政令,就由暗變明,堂而皇之據為己有。


至於價格……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是荒地,都是賠錢耕種,給幾個錢意思意思得了。有多餘的錢,還不如請當地官員吃吃喝喝拿拿!


所有人都摩拳擦掌等待皇上的批複。


許是朝臣聯名震撼了景順帝,這次他沒有等閑視之,在禦書房挨個兒與上奏的朝臣長談。


具體談些什麽不知道,但每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是滿麵紅光,頗具意滿誌得之態。


一時間,官場民間,都瘋了似地傳聞——李誡要被砍頭了!


流言慢慢傳到了李府,趙瑀治家嚴謹,下人們不敢多言,周氏卻忍不住了,一天三趟往趙瑀這裏跑,“兒媳婦啊,這可怎麽好,咱們要不要擊鼓鳴冤?老婆子去告禦狀,非得撕爛了姓溫的嘴!”


說心裏不慌亂絕對是假的,自從李誡被帶走,趙瑀從未睡過一個好覺。


家裏上有老,下有小,當家的男人不在,這一個多月,她深深將惶恐埋在心底,已然學會了堅強。


趙瑀還是從前那樣的溫柔和順,言語十分平和,“就是皇上下旨抓的,咱們告禦狀算怎麽回事?您別信外麵的風言風語,我前幾日去齊王府,王妃說齊王一直在宮裏頭,並沒有聽說皇上要處置老爺。”


許是她鎮定自若的樣子安撫了周氏。


“對啊,齊王妃和你好得像一個人似的,不會見死不救,他們說沒事,那肯定沒事。”周氏拍拍胸口,似是放心了,“蔓兒那裏可有什麽消息?”


趙瑀搖搖頭,“劉銘過完年就出京了……蔓兒幾次進宮幫忙打探消息,可後宮不是前朝,什麽也打聽不出來。”


受前事影響,景順帝害怕再來個皇後公主謀反,登基後加緊約束後宮,別說過問政事,就是皇後嬪妃和哪個誥命夫人多見幾次麵,景順帝都要訓斥幾句。


後宮這條路子也掐斷了,周氏皺著眉頭唉聲歎氣,“唉,上不上下不下的,是死是活給個準話啊,既不審問又不放人,總吊著算怎麽回事。”


趙瑀心思一動,吊著,皇上可不就是吊著!


李誡說過,這盤局皇上和世家權貴的較量,他不過是其中一枚棋子。皇上一直沒有動作,也就是說,兩方勢力還處在僵持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