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氣到變形, “學校今年簡直了,怎麽這麽變態!” 因病停訓也不允許,醫院證明也沒有用。 除非是那種先天很嚴重的疾病,訓了就會死掉的,它那意思就是根本不可能免訓啊! 赫西心累。拿著大單子,站在大太陽底下竟然有點懷疑人生, 而同時不同地,蘇荷也寫稿子寫的懷疑人生。 通訊室。 蘇荷坐在小小的房間裏對著一疊疊的稿紙,手寫的酸的都快懷疑人生了。 六千字,這個老師恐怕是要她吐屎。蘇荷現在就像情深深雨蒙蒙裏不服輸的依萍一樣靠在床邊“寫作”, 那畫麵,她自己都恨不得在自己額頭上腦補出“我不能認輸!”五個字。 晚上九點的時候。 蘇荷累死累活,總算是把該寫的稿子寫完了。 寫完稿件的一瞬她差點都暈過去。 那個累啊……她決定明天還是乖乖參訓。 …… 軍訓期間,學生被要求必須住寢室。蘇荷這下銀灘也回不去了,這段時間就隻能在寢室裏委屈幾晚。 夜晚,她躺在自己90裏麵寬的上鋪小床上,輾轉反側,居然就失眠了。 這是她認識商景墨以後,第一次住在寢室。 從前,每一天她都是在銀灘高級的雙人床上睡的。一下子抱不到男人暖暖熱熱健碩結實的身體,蘇荷現在離開他,一個人怎麽睡都不習慣,濃濃的思念讓她整個人整顆心都飄到了商景墨身邊…… 就在這時。 “丁玲——” 手機忽然亮了震動,蘇荷心弦都像被撥動一般輕輕顫了一下,就聽見幾個已經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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