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悉簌簌的響聲。 “停一下。”蘇荷說。 商景墨的皮鞋停了下來,看見女人微仰起的頭,視線落在頭頂巨大金色的銀杏樹上, “怎麽了?” “沒什麽。” 蘇荷淡淡道,可是看著銀杏樹的眼神,卻沒有收回。 她想起她的爸爸了。 在監獄的大門口也有這樣很高的銀杏樹。那時候她去看爸爸的時候,葉子還沒有變成黃色, 現在,應該也是像這裏一樣,是大片的金黃了吧。 突然就想去看看他老人家了。 蘇荷不知道看了多久,商景墨也就跟著耐心的等了多久。直到她開口說了兩個字“走吧”,男人才推著她離開。 …… 日子很平靜。 但沒有人對這場平靜抱有樂觀的情緒。 就連赫西,也為這場詭異的平靜越來越提心吊膽。 景荷別墅。 聽說今天換了兩個新的看護,她也沒在意,除了睡覺,就是出門在花園裏散步。 她散步向來沒有什麽人敢打擾,兀自走回來的時候,就聽到大廳門口兩個護士在樹下議論的聲音, “你剛來,要注意。這家的主人可不一般,平時工作可要小心再小心,尤其是對女主人……” 蘇荷聽到自己,步子停下來,下意識聽她們對話。 “她最近情緒特別不穩定,你可千萬不要招惹!” “你是沒見過她出事的時候,商總有多著急!那樣子,可嚇人了!” “啊?不是吧,那麽誇張?” “可不呢,你別看商總長得帥,年紀也很輕。但是發起火來可恐怖了!沒有人敢惹的!” “我聽主治醫生說,她是懷孕時胃出血,傷到子宮了,這輩子都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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