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想這個男人的車這麽貴……她硬生生又忍了下去。 商景墨於後視鏡裏看她痛苦的表情一覽無餘,道, “想吐這裏有紙袋。” 蘇荷捂著嘴,擺擺手,“沒事……你開慢點就行……” “慢點來不及,我盡量開穩。” “我們去哪?” “我家。” …… 車子沒過多久,就在銀灘停了下來。 車門一打開,蘇荷就看到了一行穿著白大褂拿著擔架的人。 他們一看到商景墨,立馬就要把蘇荷往擔架上放, 但是男人直接拒絕了,抱著她就朝樓梯走, “不用,她我抱著就行。” 她,我抱著就行。 蘇荷當時太難受了,以至於沒來得及感受這句話背後的關心還有感動。 隻有那些路過的劇組工作人員,還有醫生才看到,平日從來冷靜沉著的男人,今天緊張的失了控, 她永遠不會知道, 當所有人都以為她隻是有點胃痛,或者是累了躺在那裏休息的時候,隻有商景墨,眼睛裏醞釀的是一股驚濤駭浪般的陰沉, 就像時間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他此生中最無能無力也最黑暗的那天, 他親手拿掉了她的孩子,哪怕他的表麵就像午夜黑色的深海一樣平靜無波,深不可測,可是他的心,早就翻湧成毀滅一切的海嘯。 所以,剛才在劇組,當他故意散走那些可能會對她明星聲譽造成損害的所有媒體宣傳工作人員之後,一共不到一分鍾,他第一時間就衝到了她的身邊。毫不猶豫就把她抱在自己懷裏。 胃痛也好,重病也罷,痛在她身,疼就永遠都在他心。 三年前,他已經遲到了一次,不會再遲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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