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西把唐凡擋在後麵,一個小小的女人,想要保護一個高大的男人,無論怎麽樣,這種畫麵,看上去就讓人覺得很奇怪。 警察局的人有些為難,隻能低著頭,畢恭畢敬地說, “赫小姐,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們隻能公事公辦,更何況在場這麽多人證,有什麽事情到警局再說。” 赫西眉毛一下子就擰了起來,可是唐凡卻一派我行我素的樣子,毫不在意。淡淡地對她說道,“我今天打他,是我們之間的恩怨,跟你沒有太大關係,所以你別管。” 赫西咬著自己的嘴唇。 雖然,這麽多年的單戀,她對他賜給自己的傷害,早已成習慣。雖然,哪怕他什麽都不說,她心裏也知道答案。 可是,他非要說出來。 讓她難堪,讓她難過。 女人看著男人孤傲的身形,強忍著心頭的酸楚,“警察……” “赫大小姐最好也來一趟,因為需要您做筆錄。” 赫西聽了立馬點頭說好。 不管怎樣,她也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就這麽回去。不管唐凡怎麽說,不管事實到底是什麽——究竟是因為私人恩怨,還是因為她,不管他愛不愛她,她都不能置他於不顧的。 因為她覺得很害怕。 薛澤很快被送進醫院了,在警車上赫西和男人一起坐在後座,女人看著自己身上披著的男人的外套,一陣陣失神。 雖然,兩個人之間隔著好遠的距離,但是肌膚感受著他的外套,卻仿佛兩個人親密相偎一樣…… 赫西一下子陷入恍惚。 警察接電話的聲音清晰的傳入,一聽就知道是薛澤的父親打來的,沒開免提赫西都能聽到那端的咆哮聲。 “你們怎麽回事?!我兒子傷成這樣,你們都是飯桶嗎?!” “唐凡那兔崽子在哪裏?!我兒子要是廢了,他也別想活!!” 看這個架勢,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能薛澤的醫生說情況不容樂觀。 赫西本能地去看男人,他表情沒什麽變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玩世不恭的模樣,好像剛才難得一見的認真隻是她一瞬間的錯覺,她歎了口氣。 上次在洛杉磯賭場,她見過他認真憤怒的模樣,當時她也感到很震驚。可是那天的反應比起今天,還是差得太多了,而今天打薛澤的樣子……明顯是把他往死裏打。 他失控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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