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兩個之間,隻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男子手中那把失去光華的長劍,卻在這一刻爆發出一縷寒光,那巨大的劍威之下,幾乎所有靠近擂台的人都心生恐懼,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
“試試我最強的一招吧!劍技——月落星辰!”
一道耀眼的劍芒在眾人的眼前炸開,那強烈的光亮如同夜空墜落的銀月,帶著一股蒼涼浩大的磅礴之氣,直直的往洛輕舞攻了過去。
洛輕舞的心中微微一沉,對方的劍招竟是牢牢的鎖定了她,無論她想往那個方向移動,都能感覺到那劍光會必然命中在她的身上。
“噗!”洛輕舞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那劍光的威勢給逼得吐了一口血,哪怕她能僥幸找到對方劍意中的弱點,也難以承受如此巨大的衝擊。
“死吧!你接不住我下一劍了!”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森冷無情的眼中竟流露出一絲惋惜的神色。能夠找出自己劍意中的弱點,至少在同等級之中的人裏還沒有人能做到。
“夫人小心!”下方的玄無痕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哪怕是他,都沒有把握接下這樣的一劍。
“我不會敗!絕不會敗!”洛輕舞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流淌在體內的玄力,以瘋狂的速度開始凝聚。
巨大的壓力之下,洛輕舞心中竟升起一絲奇異的感覺,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呈現在了她的眼前。身邊吹拂過的微風變得如此清晰,那流過的律動清晰的印入腦海。全身的筋脈之中,一股清涼的涓涓細流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流動,化為一絲絲純淨無比的玄力,匯聚成溪,而後如洪流般奔騰起來。
“突破!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破冰凰針經的第三層!”洛輕舞心中一喜,感受到越發強大的力量,明白這正是突破的跡象,而在那股氣流的作用之下,神識中一道五色霞光閃過,緊接著一道悅耳的鳳鳴聲響起。
“真是的,隻不過睡了數日,什麽阿貓阿狗都敢欺上門了!”
“冰凰,不,冰月,你醒了!”洛輕舞有些驚喜,冰凰在上次的大戰中陷入沉睡之後便一直沒有醒過來,如今它能現身說話,是不是代表著實力已經恢複了?
“嗯,好好感受這一絲寒冰之靈的氣息,你可是我選中的契約者,可不能隨隨便便死在一個小螻蟻手上!”冰凰的聲音帶著一貫的高傲,而一股森冷無比的氣流也在洛輕舞的體內悄然爆發,讓她瞬間感覺掉進了萬年寒窟之中。
所幸那股寒流並沒有對她造成什麽傷害,反而是沿著她的各處筋脈緩緩的四處遊動,每流過一處,洛輕舞便感覺自己的玄力便強上了一分。最終在這股氣流幫助下,洛輕舞長嘯一聲,一舉突破到了神玄初期的境界。
“霜封萬裏!”一團白色的氣芒猛然從她的手中爆射而出,與對方的劍氣激烈對撞,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擂台上卷起道道塵埃,再次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怎麽樣了?誰贏了?”塵埃四散,所有人都朝看台上望去。
兩人比試的擂台早已經在巨大的爆炸中化為了一堆碎石,而在一地的碎石中,洛輕舞和那玄神殿的男子各站一角,眼睛牢牢的盯著對方。
“喀拉…!”男子手中的長劍發出一聲聲斷裂的脆響,隨即化作一堆碎屑掉落在了地上。
“你很強!隻可惜像我這樣實力的人,玄神殿還有許多,若是你能一直走下去,或許真能阻止他們的陰謀!”男子的麵上浮現一絲不正常的血紅,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解脫的神色。
“陰謀?你什麽意思?”洛輕舞皺眉,直覺男子一定知道很多她不知道的信息。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阻止,一定要阻止他們!”男子眼中最後的一絲光亮退去,隨即徹底變成了一座冰雕。
“轟!”被冰封的男子猛然爆裂開來,化作了一堆彌漫的冰屑,清風一過,那些冰屑隨風而散,而眾人的麵前,卻早已失去了男子的蹤影。
“耶,娘親贏了!娘親贏了!”胖寶歡快的扭動著小身體,一臉興奮的吼著。
而圍觀的眾人聽得他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隨即便是轟然的議論聲。
“天啊,她竟然真的打敗了那個人!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突破,果然不愧是鳳淩軍的大小姐!”擂台下的眾人聲音一波高過一波,似乎是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爆發出來的實力竟如此強大!
眾人的議論並沒有影響到洛輕舞的思緒,她的腦中還在回味著男子之前的那番話。男子的話語中,貌似在提醒她玄神殿正在預備一場大的陰謀,隻是現在敵暗我明,無法得知玄神殿行蹤的情況下,卻不知他們醞釀的是什麽陰謀?
“娘親!娘親!”胖寶見戰局已經結束,掙脫玄無痕的懷抱,往洛輕舞這邊跑來,卻沒注意暗處幾點寒芒飛快的往他的身上射了過去。
“小心!”洛輕舞看的目眥欲裂,衝著胖寶大喊了一聲。
“啊!”胖寶被突然襲來的攻擊嚇在了原地,而一旁的玄無痕見識不妙,立馬飛身上前,飛快的抱起胖寶就地一躍,不料卻還是沒能躲過所以的攻擊,被對方的攻擊打到了身上。
“殺!”人群中竄起數道身影,揮舞著手中的武器朝離得最近的人攻了過去。
“噗!”玄無痕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臉上的麵具也被遠遠的擊飛了出去,落地之後,隨即頹廢的跪了下來。
“哇,無痕叔叔,你怎麽了?你不要死!”胖寶被玄無痕的鮮血噴了個滿頭滿臉,顧不得身上的狼狽,抱著玄無痕大喊起來。
方才若不是無痕叔叔幫他當下了那些攻擊,說不定他現在就已經死了!胖寶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怒意,轉身對著身邊的鷹獅獸喊道:“小金,給我殺了那些人!”
“吼!”小金一聲怒吼,變回鷹獅獸的本體,一張嘴,便是一股金色的火焰噴了出來。
“該死,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在玄武學院行凶?”參賽的眾人反應過來,當下擺開了陣勢,與那群突然出現的殺手們糾纏起來。
“玄無痕,你沒事吧?”洛輕舞飛了過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咳咳,我沒事,隻是受了點內傷而已!”玄無痕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都傷成這樣了還敢說沒事,我先給你看看!”洛輕舞不由分說的的搭上了玄無痕的手腕,隨即立馬從身上拿出了一枚丹藥。
“先把這個吃下去!”
玄無痕吃下了丹藥,運功調息了一會,感覺身上的不適漸漸緩和下來,這才對洛輕舞道謝。
“有勞夫人費心了!”
“說這麽多做什麽,你是為了救胖寶才受傷的,而且又是那妖孽的人,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出事?你受了傷,就不要亂動,這些人交給我來就好!”洛輕舞喚出木小小幾獸,讓大黑照看好胖寶和玄無痕,隨即飛身加入了戰局。
而一旁的慕靈和玄無心則是出神的看著那張與自己極其相似的麵容,臉上充滿了震驚之色。
“你…你是?”許久,慕靈才找回了自己的情緒,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玄無痕。
“我就是我,誰也不是!”玄無痕麵無表情的回答,扭頭看向一邊。
“不可能,你若是和我們沒關係,又怎麽可能和我哥長的這麽像?”慕靈急眼,眼前的這人豈止是像,簡直就是玄無心的翻版,若不是此刻自家大哥就在自己身邊,慕靈幾乎就要以為那是玄無心本人。而且,她在這人的身上感覺到一股莫名的親切感,要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打死她也不相信。
“長得像就一定得有關係嗎?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玄無痕緊了緊嘴唇,一臉淡漠的說道。
“是與不是,總得有個定論,我得通知皇姑姑他們過來!還有這群敢在玄武學院作亂的家夥,也絕對不能放過!”慕靈揚從身上拿出一枚土黃色的信號彈,揚手將它扔上了半空。
“嘭!”半空之中突然出現一隻龜蛇交纏的玄武圖案,玄武學院的禁地和內院中“刷刷刷”的躍出數道身影,緊接著一陣陣聲如洪鍾的嗓音在玄武學院內回蕩。
“何方鼠輩,膽敢在我玄武學院放肆!”
“啊,院長!是院長和學院的守衛們來了!”
“你們看,那是禁地中的先輩,老祖宗他們也過來了……!”
“太好了!這下有好戲看的了!這群人敢在玄武學院鬧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學員們見來了救兵,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你們是誰,為何在我玄武學院鬧事?”為首的老者麵色冷厲,雙眼如電般的射向了那些作亂的人。
“哼,膽敢阻攔殿主大計的人,統統都得死!”為首的一名蒙麵女子一聲冷喝,手中的雙刺交疊使出,將圍攻她的人盡數擊倒。
“敢在我玄武學院殺人,當真好膽!吃我一擊!”老者見對方竟敢在自己的麵前殺人,當下來了火氣,玄力變幻出一隻巨大的手掌從天而降,直直的往那群人壓了過去。
“轟!”老者的攻擊在地麵上留下一道巨大的掌印,而那女子卻是不見了蹤影。
“咦,不見了?”老者皺了皺眉,下一刻卻感到身後傳來一陣疾風。
“院長小心,她在你背後!”看出女子蹤跡的人急忙出聲提醒道。
“哼,晚了,去死吧!”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的利刺毫不猶豫的往老者的心髒位置刺去。
“哼,這點小伎倆對別人還有點用處,想在老夫麵前賣弄,你還差點火候!”老者冷哼一聲,手中快速的捏動著印訣。
“天清地清,以正我心,玄武之靈,幻化成冥,引冥河之水,化利器神兵。玄武秘技——真靈護體!”一層深藍色的幽光閃過,老者的身上頓時多了一層深藍色的玄力護甲。
“啵!”女子的利刺刺中老者的後心,卻如同刺在了一層漣漪之上,蕩漾的水波不僅將她震退了好幾步,還將她手中的武器給腐蝕成了一堆廢品。
“可惡!”女子暗罵一聲,正欲飛身而退,但老者卻明顯不給她機會,雙手變幻出數道巨大的手印,將女子的所有退路盡數封死。
女子被老者逼得四處逃竄,隻可惜躲得了這招,卻躲不了另一招,黔驢技窮之後,便被老者一擊手印給拍在了地上。
“哼,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老者冷哼一聲,一揚手,便將蒙麵女子臉上的麵巾掀了下來。
“啊,不要!”女子發出一聲又驚又怒的吼聲,卻無法阻止自己的麵容暴露在眾人的麵前。
逼問玉湘靈
“啊,怎麽是你!”一旁的玄玉清看清了女子的麵容,頓時發出一聲憤怒的驚叫。
“不是我,不是我,你認錯人了!”女子有些慌亂,極力的避開玄玉清的視線。
“哼,玉湘靈,你以為你擋住自己的臉我就不認識你了嗎?就算你化成了會,我都能把你認出來!”玄玉清大步上前,看向對方的眼中幾欲噬人。
“皇姑姑,這女人是誰?”慕靈上前,打量了玉湘靈一眼問道。
“哼,她就是當初害得你皇祖父與我們反目成仇的罪魁禍首!”玄玉清冷哼一聲,猛地拋出了一個炸彈。
“什麽,你說她就是…?”慕靈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沒錯,她就是當初陷害你皇伯父一家的前皇後,當初她帶著自己的心腹逃離了玄靈國,我以為她早就死在了外麵,卻沒想到她會做了別人的走狗,難怪這麽多年我們都沒能找到她!”玄雲清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隨即看向了一旁的玄無心。
“無心,你沒事吧?”
“皇姑姑,我沒事,有事的是他!我覺得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這個人為什麽會和我長的這麽像?”玄無心伸手指了指一旁沉默不語的玄無痕,卻見玄玉清在看清玄無痕的麵容之後,頓時變得激動了起來。
“你…你是擎珩對不對?皇姑姑終於找到你了!”
“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說的什麽擎珩,我雖然姓玄,卻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玄無痕平靜無波掃了玄玉清一眼,一臉淡漠的說道。
“怎麽會,你這張臉明明就…”玄玉清欲言又止,卻是想到了什麽。
“擎珩,你是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責怪我們,所以這才不願和我們相認的?”
“我和你們本來就沒什麽關係,也不打算和你們扯上關係,所以又何來相認一說?”玄無痕眼底閃過一抹黯然,快的幾乎讓人無法察覺。
“果然,你還是記恨我們的吧?當然若不是因為……”玄玉清的話沒說完,便被慕靈給打斷。
“皇姑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好歹和我們說清楚啊,這樣不清不楚的也難怪別人會把你當陌生人看待!”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先將這些作亂的人解決了再說,當年發生的事情也是該有個交代了!”玄玉清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對著身後的一群學院護衛喊道:“先給我將這個女人抓起來!”
“是!”兩名護衛大步上前,不由分說的便將人給抓了起來。
“不,你們不能抓我,殿主不會放過你們的,敢阻礙殿主大計的人,統統都得死!都得死!”玉湘靈一邊掙紮一邊有些慌亂的吼道。
“哼,你以為你當年做的那些事真的就沒有人知道嗎?之所以沒有立即對你下手,隻不過是我們想看看你背後之人是誰,如今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可就別怪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玄玉清冷笑一聲,看向玉湘靈的眼中滿是殺意。
“怎麽可能,當年你們是故意放我走的?”玉湘靈麵色蒼白,一臉震驚的看著玄玉清。
“不放你走,又怎麽引出你背後之人?你當真以為我們玄靈皇室的人都是傻子?”玄玉清譏諷的看了一眼失神的玉湘靈,對著兩名侍衛示意道:“將她先關進學院的禁室,等候院長和聖上發落!”
“皇姑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待玉湘靈被人帶了下去,慕靈這才一頭霧水的問道
“哎,這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說話吧!”玄玉清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有些祈求的看著玄無痕。
“擎珩,你…”
“我說了我不是什麽擎珩,我叫無痕,玄無痕!”玄無痕一臉堅持,他對於小時候的過往記得並不是很清楚,隻記得當初老宮主為了替主子找幾個玩伴,這才將他們撿了回去。至於是在哪裏撿的,他則是完全沒有印象了。
玄玉清無奈,隻能默認了玄無痕的叫法,而這時周圍的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玄神殿的人雖然實力高強,卻也架不住玄武學院這邊人多勢眾,因此在最開始造成一批大的傷亡之後,局勢很快便穩定了下來。
尤其禁地內以玄景明為首的高手們出現之後,局勢更是呈現出一麵倒的情況。他們原本就對玄神殿心懷怨恨,如今得知這些作亂的是玄神殿的人,下手自是不會留情。
因此,到了最後,前來作亂的玄神殿那些人,除了少數幾個被重點關照的,其餘的竟是一個沒跑掉。
“哼,這玄神殿的行事作為是越來越囂張了,這般四處作亂,真當我們好欺負不成?”玄景明看著一片狼藉的戰場,氣得雙眼怒瞪。
“前輩,玄神殿蓄勢多年,在各國早已根深蒂固,我們若想對付他們,恐怕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何不找個地方,大家好好商量一下。”洛輕舞笑著上前,對玄景明等人施了個禮。
“咦,你是?”玄景明看著眼前的陌生女子,眼中閃過一絲迷惑。
“曾祖父,這位乃是鳳元國鳳淩軍的大小姐,當初在鳳元國幸得洛小姐贈藥,才能救回無心一命,而上次在後山,也是她及時出手,替無心解了胎毒,所以洛小姐可算是玄靈國的大恩人。”一旁的玄景陽出聲解釋道。
“原來是將門虎女,能夠有此作為,卻是比我那些無能後人強上許多!”玄景明點點頭,看向洛輕舞的眼中滿是讚賞。
“那是當然,我娘親可是最厲害的!上次你們吃的那些丹藥,也都是我娘親煉製的喲!”胖寶見危險已經解除,頓時又得瑟了起來。
“原來你就是小友口中的那位奇女子,倒是老夫走眼了!隻是小友前來玄靈國,卻不知所欲為何?若是有需要的地方,盡可向我開口。”明白了洛輕舞的身份,玄景明的神色頓時緩和了下來。
“實不相瞞,我來玄靈國,一是為了救我家胖寶,二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共同對付玄神殿的盟友,至於別的事情,純屬偶然,所以前輩大可不必懷疑我的來意!”
“衝著你對我的恩情,我也不會去懷疑你,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都跟我去禁地吧!對了,把那幾個玄神殿的人帶上!有些事情也是該有個了結了!”玄景明放完話,轉身便走。
玄玉清等人見狀,急忙對身邊的人交代了一番,急忙跟了上去。
眾人來到了禁地中的一處石室,玄景明示意眾人找了個位置坐下,隨即這才對玄玉清說道;“將人帶上來吧!”
“是,先祖!”玄玉清打了個響指,隨即幾名暗衛便將以玉湘靈為首的幾名玄神殿頭目帶了過來。
“砰!”幾名暗衛粗魯的將幾人按在了地上,控製住不讓他們亂動。
“可惡,你們這群蠢貨,有本事就殺了我,我是什麽也不會說的!”玉湘靈想掙紮著爬起來,卻因實力被製,隻能聲嘶力竭的叫囂道。
“哼,你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若是老實交代,興許還能少吃點苦頭!說,你們這次來玄靈國鬧事,到底想做什麽?你們玄神殿又在籌備什麽陰謀?”玄玉清冷笑一聲,大聲的質問道。
“殺了我吧,我是不會背叛殿主的!”玉湘靈扭了扭脖子,很是硬氣的說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如此,那我也無須客氣了!等我將你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的給我碾碎,我看你還會不會這麽嘴硬!”玄玉清站在玉湘靈的麵前,一臉陰森的說道。
“玄玉清,你敢!”玉湘靈驚叫一聲,身體卻不受控製的抖了一下。
“我有什麽不敢的?就衝你當年做下的那些事,難不成你還想指望我放你一馬不成?”玄玉清嗤笑一聲,一腳踩在了玉湘靈的一根手指上,隨即狠狠的一碾。
“啊…!玄玉清,你不得好死!有人會為我報仇的!你們都得死!都得死!”玉湘靈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臉上的麵容更是扭曲的一片猙獰。
“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好死,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定不會好死的!”玄玉清麵色冷厲的如同地獄的羅刹,一抬腳又碾碎了玉湘靈的另一根手指。
“滋味如何?你們還是不肯說嗎?若是不說,就會和她得到一樣的下場!”玄玉清冷眼看著其餘的幾名玄神殿頭目,卻發現他們一臉漠然,似乎根本就沒在意她的舉動一般。
“哈哈,不用白費心機了,他們都被下了秘術,你們就別白費心機了!”玉湘靈披頭散發,一臉瘋癲的大笑道。
“秘術?不會又是言靈術吧?”洛輕舞想起當初見到天輕揚師父時的情況,貌似就和眼前的這些人差不多。
“你是誰?你怎麽會知道玄神殿的秘術?”玉湘靈抬起頭,一臉吃驚的看著洛輕舞。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破解你們的秘術!”洛輕舞刷刷數針刺向了對麵的幾人,隨即神識進入對方的腦海中,很快的找到了那些精神烙印,將它們一一打碎。
“好了,現在你們可以老實交代了!”
“哼,就算你能解了玄神殿的秘術,還是照樣得不到你們想要的信息!”玉湘靈仍自不死心的叫囂道。
“嗬嗬,你難道不知道,有時候讓一個人活著會讓他比死了更難受嗎?”洛輕舞輕笑一聲,捏開玉湘靈的嘴巴,利落的往她嘴裏塞了一顆丹藥。
“唔…咳咳,你給我吃了什麽?”玉湘靈捂著自己的喉嚨,喘著粗氣問道。
“自然是讓你主動說出玄神殿秘密的東西!”
“休想,我是不會讓你…啊…!”玉湘靈話沒說完便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那聲音比之前的慘叫聲還要強上幾倍,就連一旁的慕靈幾人都聽得有些頭皮發麻。
“殺…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太痛苦了!給…給我一個痛快吧!啊…!”玉湘靈此刻涕淚直流,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感讓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她從來不知道,世上竟然還有這麽讓人痛不欲生的折磨。
“矮油,大嬸你這又是何必呢,早說不就好了嘛,非得要去品嚐一下孕樂痛的滋味。怎麽樣,這種滋味是不是各種酸爽啊?”胖寶笑的一臉得意,活像一直頭上長了犄角的小惡魔。
“嗚嗚…無心,救救我,我…我是你的娘親啊!”玉湘靈此刻狼狽的如同一個乞丐,可憐兮兮的看向一旁的玄無心。
“什麽,你怎麽可能是我大哥的娘親?我大哥明明就是我母妃的兒子!”一旁的慕靈驚叫了起來。
“哈哈,你母妃?你為何不去問問你的好母妃,玄無心到底是不是她的親身兒子?難道你就沒有發現,無心和你母妃根本就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嗎?”玉湘靈的一句話,不僅讓慕靈怔在了原地,就連玄無心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
是啊,她和玄無心若真的是兄妹,又怎麽會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原以為是大哥的麵相隨了父皇,如今看來,根本就是另有原因?
“不…不可能,你在騙我的對不對?”慕靈有些接受不了,若果玄無心不是自己的親哥,那他又會是誰的孩子。
“哼,你就不要自欺欺人了!當年你母妃趁著我懷孕無法侍寢的時候,趁機爬上了你父親的龍床,為的就是想生一個皇子為自己造勢。她為了讓孩子生在我的前麵,不惜喝下催生藥物想提前生下孩子,不料因為用藥過多,導致孩子一生下來就是一個死胎。”
“一計不成之後,她又將目光放到了我的身上,派人暗中在我的吃食了下了讓人滑胎的藥物,想讓我也無法生下子嗣。隻可惜我命大,最終將孩子生了下來,但是因為之前那些藥物的作用,導致孩子一生下來就中了胎毒。”
“回過神的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借機懲治了那賤人身邊的貼身宮女,原以為她會就此罷手,卻沒想到她會如此心狠手辣,又將主意打到了戰王府頭上!”
“什麽,戰王府?這事又和戰王府有什麽關係?”不僅玄玉清有些詫異,就連一旁的玄景陽也側眼看了過來。
真相大白
“因為當時戰王府的世子妃同樣身懷六甲,趙茜瑩那個賤人便想用自己手中的死嬰將世子妃的孩子換過來,隻可惜戰王府防衛森嚴,那賤人謀劃了幾次都沒能得手,一氣之下便對戰王府起了殺心。”玉湘靈還沒說完,便被慕靈的驚叫聲給打斷。
“胡說,你胡說,我母妃怎麽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你是故意將髒水潑到我母妃的頭上,好借機洗脫自己的罪名是不是?”慕靈有些失控的衝玉湘靈吼道。
“嗬嗬,洗脫罪名?我又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又何須洗脫什麽罪名?”玉湘靈嘲諷的看了慕靈一眼,眼中卻是一片坦然。
“哼,休得狡辯,當初若不是你將那些戰王府謀逆的證據交給了我皇兄,他又何必下令徹查戰王府?更何況,若是想要找人冒充皇嗣,隨意找個孩子就好,又何必對戰王府下手?”玄玉清回想了一下當年的經過,出聲質問道。
“嗬嗬,連你們都被那女人給騙過,看來趙茜瑩那賤人的本事還真不小!”玉湘靈扯了扯嘴角,強忍下身上的巨痛,一臉譏諷的看向玄玉清。
“你這話什麽意思?當年對戰王府下手的人難道不是你派過去的嗎?”玄玉清皺了皺眉,一臉質疑的看著玉湘靈。
“當年我確實帶人去了戰王府,可是有誰能證明殺戰王府上下的就是我的人?”玉湘靈反問道。
玄玉清沉默,當年她帶人去戰王府時,戰王府上下已經被殺了個精光,而她在現場卻發現了身染血跡的玉湘靈和她的手下,便下意識的以為她便是滅了戰王府的凶手。如今聽她這麽一說,莫非真的另有隱情。
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玄景陽一眼,卻發現他的神情有些動搖,明顯被玉湘靈的話給說動。
“你說這一切都是我皇嫂做的,但就算她想偷換世子妃的孩子,也沒有必要將戰王府趕盡殺絕吧?”玄玉清想了想,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嗬嗬,沒想到你還是這麽天真,難怪會被人蒙蔽了那麽多年。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隻有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嗎?一個帶有皇室血脈的嬰兒和一個隨意找來的嬰兒,哪個更能讓人信服,相信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吧?”玉湘靈用看傻子的眼光對著玄玉清說道。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片麵之詞,若是沒有證據,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
“嗬嗬,證據?你可還記得,當年戰王府的世子妃叫什麽名字?”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戰王府的世子妃應該是姓餘,閨名湘芸對吧?”玄玉清想了一會,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錯了,她不叫餘湘芸,而是應該叫玉湘芸,與我乃是一母同胞的親身姐妹!所以你們覺得我會那麽蠢,去做出自斷手足的事情來嗎?”玉湘靈冷不丁的拋了個炸彈,將眾人怔在了原地。
“什麽,玉湘芸?這怎麽可能,當年世子妃的名字可是入了皇室族譜的,怎麽可能會弄錯名字?更何況,你的麵貌與當時的世子妃根本就沒有一點相似之處!”玄玉清一臉震驚的說道。
“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並不代表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當初我和湘芸出嫁時,母親曾給了我們一對祖傳的鴛鴦琉璃佩,我的是鴛佩,湘芸的是鴦佩,若是不信,你盡可讓人去查!”餘湘芸掙紮著從身上掏出一塊鴛鴦形狀的玉佩,小心的遞到了玄玉清的麵前。
那玉佩碧光瑩瑩,通體瑩潤,體表光滑,一看就知道它的主人平日裏極為的愛惜。
而一旁的玄景陽在見到那塊玉佩時,頓時紅了眼眶。
“這塊玉佩與滄瀾當年貼身佩戴的那塊玉佩相似,應該是一對沒錯!”玄景陽說完,顫抖著從身上掏出一塊同樣色澤的玉佩。
眾人看著那兩塊明顯就是一對的玉佩,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許久,玄玉清這才有些幹澀的問道:“當年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戰王府?身上為什麽還帶有血跡?”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戰王府?你為何不去問問你的好哥哥?”玉湘靈譏諷的看了玄玉清一眼,這才接著說道:“當年戰王世子與我妹妹情投意合,後來卻被玄滄溟那窩囊廢看中,執意想娶她為妃,湘芸逼於無奈,哀求我頂了她的身份進宮,騙過玄滄溟那個蠢貨之後,自己再改頭換麵與戰王世子成婚。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卻不料後來不知哪裏走漏了消息,讓玄滄溟得知了真相,他不甘受人欺騙,這才開始決定對戰王府下手。”
“當時我被玄滄溟軟禁在宮中,得知他要對戰王府下手,便帶著親信偷偷的從宮中的密道跑了出來。不料等我到了戰王府的時候,戰王府上下早已是屍山血海,好不容易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湘芸時,你們便趕過來了!”
“那你當年為什麽不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玄玉清臉色有些難看,如果真像玉湘靈所說的那般,那她當年的所作所為不就是讓清白的人含冤,讓作惡者逍遙法外嗎?這樣她同那些殺人不眨眼的侉子手有什麽區別?
“嗬嗬,說了你們就會信嗎?當時你們被趙茜瑩那賤人迷惑,一心認定我便是滅了戰王府的凶手,而玄滄溟那個偽君子為了平息民怒,便想將我推出去做擋箭牌,當年我若是不跑,又怎麽可能活下來?”
“那無心呢,為何你會說無心是你的孩子?我記得當初你逃離戰王府的時候,身邊可是帶了一個孩子走的。”玄玉清說這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玄無痕。
“我帶走的是湘芸生下的那個孩子,當時湘芸受了驚嚇難產,苦苦哀求我一定要保護好她的孩子。恰好這時趙茜瑩的人馬過來搶孩子,為了保護湘芸的孩子,也為了無心能夠得到最好的救治,我便將計就計的將無心給換了過去,隨後帶著湘芸的孩子逃出了玄靈城。”
“那後來呢?你把我的孫子帶到哪裏去了?”玄景陽已經相信了玉湘靈的話,隻是一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孫子,當下便激動了起來。
“後來?那對狗男女怕我將他們的事情泄露出去,派人一路追殺我們,孩子也在打鬥中不知去向。正當我萬念俱灰之時,遇上了玄神殿的一位長老,他同情我的遭遇,便問我想不想報仇…”
“報仇?恐怕報仇是假,利用你為他們謀利才是真吧?”洛輕舞聽到這裏,不由的嗤笑了一聲。
以玄神殿的所作所為,指望他們幫一個女子報仇,那無異於癡人說夢,之所以找上玉湘靈,恐怕是想通過她在玄靈國中謀取什麽好處吧?
“嗬嗬,報仇也好,謀利也罷,隻要能夠報複那對狗男女,被人利用了又何妨?這些年,我忍辱負重,為的就是能夠有朝一日,能夠殺了玄滄溟和趙茜瑩那對狗男女,隻可惜到了最後,仍是功虧一簣!”
“不過,若是趙茜瑩那個賤人得知自己為我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她爭了一輩子的東西最後還是會落到我兒子的手上,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出血來?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無比啊,哈哈…咳咳…”玉湘靈說出內心多年的秘密之後,神情立馬倦怠了下來。
而在聽完她的言語之後,眾人的神色各異,卻是沒想到會牽扯出這樣的過往。
玄玉清神色懊惱,卻是沒想自己當初竟會被人利用,成為別人推波助瀾的工具。
慕靈則是臉色慘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會是那麽蛇蠍心腸的人。
玄無心則是眼神複雜,卻是沒想到自己叫了那麽多年母後的人,會是自己最大的仇人。
而玄無痕則是一副漠不關己的表情,仿佛玉湘靈說的那些事情和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母後會是那樣的一個人!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們上次為何還要派人來殺我皇兄?”慕靈頻臨崩潰的質問道。
“什麽?派人殺無心?這怎麽可能?他們答應過我不會對無心動手的!”這次驚訝的人換成了玉湘靈,她努力振作起精神,看向一旁司空溟的方向。
“司長老,你明明答應過我不會對無心出手,又為何出爾反爾?”
“哼,真是愚蠢,扶持一個不能掌控的人上位,還不如扶持一個傀儡做皇帝,這麽淺顯的道理不用我來教你吧?”司空溟冷哼一聲,一臉輕蔑的對玉湘靈說道。
“你…你竟然騙我…噗…”玉湘靈話沒說完,便氣得噴了一口血。
一旁的玄無心神色複雜的看了玉湘靈一眼,思極這人終歸是他的親娘,終是不忍心蹲在了她的麵前。
“你…”
“孩子,對不起!這些年我沒有盡到一個做娘親的責任,讓你吃了不少的苦,你一定非常恨我吧?”玉湘靈想伸手去摸玄無心一把,卻扯動了身上的傷勢,隻能瑟瑟的縮了回去。
“沒有,這些年我過的很好,所以我並不恨你!”對於當年的事情,他並不想去計較,也不願去計較,畢竟受害的人不止他一個,這其中的是非恩怨誰又能說的清呢?
“那就好,那就好,都是娘沒用,才會讓你平白受了這麽多的委屈。”玉湘靈慈愛的看了玄無心一眼,隨即又看向一旁的玄無痕。
“你便是擎珩吧,和你父親長得真像,隻是一晃眼,你竟然都長這麽大了,若是湘芸地下有知,一定也會感到欣慰吧!”
“我叫玄無痕,不是什麽擎珩,你們認錯人了!”玄無痕皺了皺眉,並不想接受自己的這個身份。
“怎麽會?就憑你這相貌,絕對是當年的那個孩子。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腰間應該有個拇指大小的紫色印記,你不願和我相認,難不成是在怪我當年把你走失嗎?”玉湘靈有些錯愕的說道。
玄無痕皺了皺眉,他的腰間確實有個那樣的印記,隻是他早已習慣了現在的身份,因此對於玉湘靈的話自是不會認同。
“即便我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那也並不能代表什麽,何況我現在活的很好,相不相認也和我沒什麽關係。”
“沒關係,咳咳…怎麽會沒關係?當年你的母親舍命將你托付給我,身為人子的你難道你就不想替他們報仇嗎?你這樣讓他們如何瞑目?”玉湘靈神情激動的衝玄無痕吼道。
“報仇?你想讓我怎麽做?”
“咳咳…當然是殺了那對狗男女,還有那些助紂為虐的人!”玉湘靈聲嘶力竭的吼道。
“嗬,皇宮裏的那幾個人本來就活不了多久,又何必髒了我的手?”玄無痕嗤笑一聲,他連自己的父母長什麽樣都記不清,玉湘靈就想讓他替他們報仇,未免也太過天真了一點。
玉湘靈一愣,隨即有些頹然的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麽?玉湘靈,你又背著我們做了什麽?當年的事情就算是我們的不對,可是你與我皇兄畢竟夫妻一場,你怎麽能做出對他不利的事情來?”玄玉清聽出了不對,當即斥責起玉湘靈來。
“哈哈,夫妻?我把他當丈夫,他有把我當妻子看待嗎?他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和我有什麽關係?當年若不是你們,我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所以這都是你們應得的報應,你們有什麽資格來說我?”玉湘靈想起自己這些年受的委屈,歇裏斯底衝玄玉清吼道。
“你…”玄玉清神情複雜的看著玉湘靈,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你最好祈禱我皇兄他們沒有事,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不放過我?就算你們殺了我,也照樣救不了那對狗男女的性命!”玉湘靈不理會玄玉清的威脅,擺明了死豬不怕開水燙。
“可惡,你…”玄玉清話未說完,便感覺到腳下的地麵傳來一陣顫動,隨即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印入了眾人的耳膜。
“矮油,發生什麽事了?”胖寶一個不穩,差點摔了個滾地葫蘆,所幸洛輕舞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拉了回來,這才避免了他頭破血流的慘劇。
皇宮救援
“老祖宗,這聲音好像是從皇宮那邊傳過來的,我們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玄玉清辨明了聲音的來源,有些焦急對眾人說道。
“也罷,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也是應該去宮內一趟了!”玄景明點點頭,算是同意了玄玉清的意見。
“院長,老祖宗,不好了!淩王爺派人來報,說是有人闖進皇宮,意圖奪取護國神器,眼下他們已經抵擋不住,讓我們前去支援!”正在這時,一名男導師滿頭大汗的跑進來說道。
“什麽,有人搶奪護國神器?那我們趕緊過去,千萬不能讓他們得逞!”玄景明自是明白護國神器的重要性,當即便要帶著眾人趕過去。
此刻的玄靈皇宮,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戰鬥,數千名身著鎧甲的士兵正整裝待發,一臉戒備的看著對麵的一群人。
他們身前的地麵上,近百具支離破碎的屍體正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無數的鮮血將地麵染上了一層猩紅,讓四周的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而在他們的麵前,則是數名渾身散發著強烈氣勢的殺手,為首的一名老者麵無表情看著眼前的千軍萬馬,仿佛閑庭信步一般悠閑。
“可惡,你們到…到底是什麽人?可知擅闖皇宮是…是死罪?”玄靈帝在一群侍衛的掩護下,一臉虛張聲勢的喊道。
“嘖,原來你就是玄靈國的皇帝,果真是有夠窩囊的!”被無數的士兵包圍,老者卻沒有半點慌亂,反而一臉譏諷的掃了對麵的帝皇一眼。
“我前來別無他意,隻想借你們的護國神器一用,你們若是識相,就乖乖的把它借給我,若是不肯,那也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休想!護國神器乃是鎮壓一國氣運之所在,豈能說借就借?所以,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一名身著蟒袍的白發老者不怒自威的喝道。
“冥頑不明,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老者冷笑一聲,一揚手,一股紅色粉末飛了出去,靠得稍近的數十名士兵身體一晃倒在地上,接著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聲,滿地翻滾起來。緊接著,他們身上的血肉寸寸崩裂掉落,最終化為一具血紅色的骨架。
“你…你好歹毒的心思!”見到這一幕,那老者臉色大變,這樣的毒粉,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狠毒?這隻是開胃小菜而已,若是你們不把護國神器交出來,我立刻就讓這玄靈城中飄滿這毒粉,那時的後果,想必一定會很精彩吧?桀桀…”老者衝著眾人陰森森的冷笑道。
“你…”老者滿臉怒意,若是對方真的不顧後果在城中下毒,隻怕整個皇城都將生靈塗炭哀鴻遍野。
想想那些無辜百姓,老者的心揪了起來,看著地上那些士兵的慘狀,他知道對方這話絕不是說說而已。
這可如何是好?
“皇…皇叔,不行,我們就…就把護國神器借給他們吧?”玄靈帝臉色蒼白,明顯被對方嚇得不清。
“滄溟…你…”老者不敢置信的看著說話的帝皇,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皇…皇叔,朕…朕不想死!反正他們隻是借用一下而已,說不定很快就還回來了呢。”玄靈帝不敢直視老者的眼睛,說完便飛快的低下了頭。
“住口,虧你還是一國的帝皇,連這種喪權辱國的話都能說出來,真是枉為人君!”老者橫眉冷豎,恨鐵不成鋼的大罵道。
護國神器的重要性就連尋常百姓都知道,玄滄溟身為一個國家的帝王,竟然會說出這樣示弱的話來,若不是玄滄溟是自己唯一的侄子,玄景淩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我的耐心有限,你們考慮好了沒有?”對麵的老者冷笑一聲,語氣中已經滿是不耐。
“老匹夫,休得猖狂!今天就算你把這裏所有人都殺光,也別想得到護國神器!”老者一揮手,對身後的侍衛們吩咐道:“全力死守,不要讓他們攻進來!”
“是…!”侍衛們擺開了陣勢,上前與老者的人馬廝殺起來。
洛輕舞等人趕到皇宮的時候,便看見皇宮內的侍衛已經所剩無幾,僅餘的百來名士兵護著一名老者不斷的後退,眼看著就要被人全滅。
“還好,總算趕上了!”洛輕舞鬆了一口氣,看著地上一群明顯就是中了劇毒的士兵,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丹霖化雨!”洛輕舞默運玄力,一揚手,無數乳白色的光點如同雨滴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了那些士兵的身上,快速的修複著他們的傷口。
這還是她突破神玄境界之後,第一次使用這樣的技能。
“能夠破解我的劇毒,倒是有幾分本事!不如再試試這招如何?”老者沒想到洛輕舞這麽容易就解了他的毒,一揚手,數道毒煙如同利箭一般飛向了洛輕舞。
“那還真是多謝你的誇獎,你的毒雖然不錯,但是卻對我沒用!看你這麽大把年紀,不好好的待在家中頤養天年,跑來這裏打打殺殺的做什麽?”洛輕舞輕笑一聲,隨手將老者的攻擊破解。
“我等意願又豈是你等能夠猜測?識相的就趕緊離開,否則我不介意將這裏變成亂葬崗!”老者冷笑著看向眾人,語氣中滿是陰狠毒辣。
“哼,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將這裏變成亂葬崗?”玄景陽大步上前,冷冷的看著老者說道。
“冥頑不靈,那就統統去死吧!”老者身形移動,五指成爪,便朝著最近的洛輕舞抓去。
他的手指幹枯堅硬如鐵,指尖帶著深黑色的暗芒,一看便是抹了劇毒。
“話說你們玄神殿的人能不能換點新詞?每次都是這麽幾句,不覺得很沒新意嗎?”洛輕舞一邊躲閃,一邊用言語刺激著老者。
“找死!”老者怒極反笑,再次朝洛輕舞攻了過來。
洛輕舞早有準備,體內積蓄已久的攻擊透體而出,帶著一股強勁的氣勢迎了上去。
“轟!”兩掌相交,洛輕舞連退十幾步,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自己積蓄而出的這一擊,居然還是沒能得手,毫無疑問,這老者的實力已經超過了神玄玄者的固有境界,達到了更高的層次。
“洛小姐,你不是這人的對手,這人還是交給我來吧!”玄景明上前,將洛輕舞擋了下來。
“如此,便是有勞前輩了!”洛輕舞心中有些懊惱,卻也明白自己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
玄景陽上前與老者糾纏了起來,而洛輕舞則是趁機纏上了與她實力差不多的人,幾番交手之下,倒是趁機解決了數名玄神殿的人。
眼見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與玄景明對戰的那名老者不由得有些焦急,正在這時,一隻體型無比巨大的龜蛇虛影赫然間出現在了眾人麵前,它高大的身軀,竟然硬生生的將宮殿內的房頂貫穿。
散落的碎石不斷的從半空之中掉落,紛紛砸向了洛輕舞等人,隨後龜蛇虛影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嘶吼聲,轉瞬之間,便將洛輕舞等人盡數抽飛了出去。
“噗!怎麽可能?是誰啟動了鎮國神器?”玄景明看著那隻玄武神獸的虛影,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哈哈,看來皇後娘娘已經成功的掌握了玄靈國的鎮國神器,真是沒有辜負殿主的厚望!”玄神殿的那名老者狂笑一身,掩蓋不住一臉的欣喜。
什麽?皇後?
玄靈帝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巨大的神獸虛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召喚出神器器靈的那名女子,玄靈帝的臉色瞬間便的慘白!
“皇後,你想要做什麽?為何要喚出器靈對付我們?”
“嗬嗬,我的陛下,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嗎?我是玄神殿埋藏在玄靈國的一名暗茬啊!”趙茜瑩一臉譏諷的笑道。
“為什麽?這些年朕自問待你不薄,為何你還要背叛朕?”玄靈帝看著與自己朝夕相處了幾十年的女子,突然發現她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嗬嗬,背叛?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何來的背叛?若不是為了能夠得到玄靈國的護國神器,你以為我會委身你這麽個窩囊廢?”趙茜瑩嗤笑一聲,連正眼都沒給玄靈帝甩一個。
“你…你…你…”玄靈帝恨的咬碎了牙根,他以前有多愛這個女人,如今便有多恨。
“我什麽?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興許還能多活一會,否則…”
“你對朕做了什麽?”玄靈帝顫巍巍的指著麵前的女子問道。
“也沒什麽,隻不過是在你身上下了點毒,如今正好快要毒發了而已!”趙玉瑩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卻讓玄靈帝如遭雷劈。
“什麽,下毒?你這個毒婦!竟然敢對朕下毒?朕要殺了你!朕要殺了你!”玄靈帝咆哮著上前,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嗬嗬,這樣就受不了了?”趙茜瑩輕蔑的看了玄靈帝一眼,幽幽的開口。
“忘了告訴你,當年你心心念著的那個女人其實是我讓人殺的,玉湘靈那個女人隻不過做了我的替罪羔羊,而你這麽多年沒有子嗣,也是因為我給你下藥的緣故!”
“什麽?”玄靈帝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趙茜瑩。
“你在說謊,你在說謊對不對?若是你不愛我,為何要替我生下無心和慕靈?”
“哈哈,鎮國神器到手,我還有說謊的必要嗎?我的孩子早就夭折,玄無心隻不過是你情敵的兒子,你當年那麽愛著玉湘芸,想必也不會介意替她養兒子的不是?”趙茜瑩大笑著,將當初的所作所為盡數說了出來。
“那我呢?我在你心裏又算什麽?這些年,難道你一直也在騙我?”慕靈雙眼含淚,一臉悲戚的質問道。
“你?你隻不過是我身邊一名宮女和侍衛私通生下的野種!為了吸引玄滄溟這個蠢貨的注意力,這才把你帶在身邊教養,否則我又怎麽從他口中得到操控鎮國神器的辦法?”趙茜瑩冷冷的道出了事實,讓慕靈瞬間麵如死灰。
“來人啊,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給我抓起來!朕要將她碎屍萬段!”玄靈帝轟然垮塌了雙肩,眼前的一切對他而言無異於滅頂之災,他如今的太子和女兒竟然都不是他親身的。他唯一的兒子,也被他早早的攆出了皇宮,生死不知。
而最殘酷的是他被下了絕育的藥,終其一生,都不可能再有子嗣。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玄靈帝的胸腔劇烈的起伏著,他氣喘籲籲對一旁的侍衛們喊道:“來人啊,給我把這個毒婦抓起來,朕要將她碎屍萬段!碎屍萬段啊!”
“切,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現在的你就如同一隻喪家之犬,還想著要對付我?簡直是吃人說夢?”趙茜瑩輕蔑的看了玄靈帝一眼,隨即快步來到那名老者的麵前。
“護國神器已經到手,我們趕緊回去向殿主複命吧!”
“也罷,隻要其他幾件神器到手,便能開啟靈界通道,到時飛升靈界便指日可待!至於這些無關緊要之人,也就不必理會了!”老者點點頭,示意其他人撤退。
“什麽,開啟靈界通道?你們瘋了不成?”玄景陽臉色大變,立馬上前阻攔。
“哼,瘋?隻要能夠飛升靈界,便能突破到更高的境界,擁有更長遠的壽命,到時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天地之間任我馳騁。玄者極道的境界,又豈是你們這群愚笨之人所能理解的?”老者冷笑一聲,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朝著玄景陽猛衝而去!
“為了開啟玄界通道,就能枉顧他人的身死?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玄景陽怒喝一聲,身影化作一道閃電,朝著對麵的老者衝了過去。
“不自量力!”老者冷哼一聲,身前刮起了一股淩厲的罡風,將玄景陽重重的擊飛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在眾人的耳中響起,皇宮的大殿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開始崩塌!
無數的青磚碎石飛至半空,如同冰雹一般,劈裏啪啦的朝著眾人落下。
洛輕舞腳下猛地一蹬,抱著胖寶利落的躲過一塊巨大的磚石,緊接著那塊磚石轟隆一聲砸在了一處假山之上,將它砸的四分五裂。
飛濺的石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隻能一味的躲避,待塵埃落定之後,一道巨大的身影猛地從地底之下鑽了出來。
屍魔傀儡
“那…那是什麽?”一名幸存的侍衛看著那麵目猙獰,遍體青灰的怪物,滿臉驚懼的問道。
“哈哈哈!這是殿主特意煉製的,用了三十六名頂尖強者的最強部位和一隻神獸的精魂煉
製而成,用來對付你們自是再好不過!”老者欣賞的看著眼前的這具傀儡,瘋狂的大笑道。
“哼,一具就想對付我們所有人,未免也太小看我們了吧?”洛輕舞冷笑一聲,這人還真
是自信的緊,僅憑一具傀儡就想攔下他們,未免也太過天真了一點。
“是嗎?那你便親自感受一下屍魔的威力吧!”老者冷哼一聲,將自身的力量毫無保留的灌進那具
傀儡的體內。就見那傀儡在吸收了老者的力量之後,身上迅速泛起了一陣黑色的漣漪,而它身上的戾氣也
更加的濃鬱起來。
“屍魔,給我殺了他們!讓這群螻蟻感受到你強大的力量!”老者眼中寒芒不停閃爍,語氣森冷
的命令道。
老者的話音剛落,一直保持死寂狀態的便猛的一下睜開了雙眼,它緩緩漂浮至虛空上方,
凶狠毒辣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下方的眾人。
“吼!”揚天發出一聲怒吼,一股濃烈的死靈之氣從它的身上迅速朝外界蔓延,僅僅是半
個呼吸的功夫,這一方天地便變的無比的黑暗,鋪天蓋地的死氣如同浪潮般洶湧而至,壓得眾人差點喘不
過氣來。
唰!
屍魔的身形猛的消失,下一刻卻猛地出現在了洛輕舞的麵前,於此同時,一道血紅色的劍光化作無
盡的血海,將洛輕舞瞬間籠罩。
“好快!”洛輕舞驚呼一聲,這的速度,就像一陣迅疾的風,卻又帶著驚雷般的強勢,讓
她險些被對方的攻擊命中。
“大家小心,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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