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晶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睜開眼,看到暗沉沉的房間,窗前的薄紗窗簾在空中飛舞。她緩緩地坐起來,下意識地抓住旁邊的東西做支撐。坐起來後,才發現自己抓的是床柱。金屬的質地,上麵的花紋精致繁複,看起來像古董一樣。
這應該是歐洲的古董大床吧?
付晶怕把它碰壞了,急忙收回手。誰知道這東西值多少錢,恐怕賣了自己都賠不上。
窗簾後麵,一道黑影動了動。付晶嚇了一跳,緊接著一個人影走進來,是柏斯宸。
不是壞人,也不是妖怪,是個熟人。她鬆了一口氣,懶懶地躺了回去。
柏斯宸走過來,伸手碰了碰她額頭:“好點了嗎?”
付晶抱著枕頭,不說話。
柏斯宸坐下來,把礙事的床帳扯了扯。床帳是紗的質地,像一張網一樣如影隨形,他最後火大地將床帳撕了一條裂縫,往床柱上胡亂一攪。
付晶雙肩微抖,突然有點害怕。他要是一火大,把她撕了怎麽辦?她趴在床上,嚶嚶地哭起來。
“你又在哭什麽?”柏斯宸鬱悶地問,“我錯了行不行?我以後不亂說話了行不行?你……你起來吃藥!”
付晶抓起那坨纏在柱子上的蚊帳,往他身上一丟,一團紗直接罩在了他臉上。
柏斯宸隔著這層紗看她,見她眼角掛淚,呈現一種雲煙籠罩、我見猶憐的美感,一顆心頓時收緊。他慢慢地撥開蚊帳,伸手想擦她的淚,她卻望著他:“你掐死我!你現在掐死我!我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受罪!”
柏斯宸手一頓,突然站起來,轉身說了兩個字——“懦夫!”
付晶猛地一窒,聽他出去了,翻身狠狠地捶了一下床。
對,求死、逃避,都是懦夫的行為。可是接受他的安排,她覺得在出賣自己!她會看不起自己!說要利用他,讓自己完成學業,不過是自我安慰的借口罷了!
她到底應該怎樣做,才能心安理得?
喀拉——
門打開,又有人進來了,是柏斯容。柏斯容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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