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可能一天,可能一個月……
可能第一眼就印象良好,然後漸漸地喜歡上。她對邵千陽,大概就是如此。
她很後悔,選文理科的時候,沒有去讀理科。如果選擇理科,離開了那個班,不再見到邵千陽,說不定就忘了。結果,三年同學,天天見麵,想忘也忘不了。
柏斯宸深吸一口氣,顫抖著聲音說:“我不管你以前怎樣……以後,給我把他忘記!”說完,他逃避似的離開了房間。
先來後到。邵千陽比他先到,他晚了三年。他能怪誰?
……
柏斯宸在巴黎住了下來,把付晶看得很緊。柏斯容想帶付晶去遊玩,他也不肯。
柏斯容鬱悶地問:“你幹嘛呀?你天天在這裏,公司不用管了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
柏斯容嘟了嘟嘴,小聲問:“大哥,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柏斯宸沉默片刻,起身回房。
付晶坐在窗口畫畫,見他進來,掃了她一眼,繼續。
他走過去,一邊走一邊解開領帶。
付晶皺了皺眉,扔下筆。此時,他已經走到她身邊,一伸手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書桌上,然後拉扯她的衣服。
付晶不滿地問:“你到底要瘋到什麽時候?”
“我的事,你有資格管嗎?”柏斯宸拉開皮帶。
付晶看著窗外,玻璃上映著她模糊的樣子:“我喜歡誰,很重要嗎?你要的不過是我的身體,管那麽多幹什麽?”
柏斯宸一聽,氣得下顎抖了抖。
他扳過她的臉,讓她對視自己,惡狠狠地說:“付晶,我告訴你——重要!男人就是這麽不可理喻,隻要這個女人是他的,她的一切都該是他的,不管他要不要!”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