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推了推眼鏡:“我一直按總裁的意思安排,但不知道為什麽……”
柏斯宸拿過請柬,翻開一看——
“杜氏?”他先是疑惑,繼而反應過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付晶。
付晶眉毛動了動,望著他。
他對歐文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歐文點頭,退到房外,給遠在澳洲的琳達打電話:“總裁和付小姐來中國了,好像又要吵架。”
“去中國幹嘛?不過你的預感沒一次準的!”
房內,柏斯宸走到付晶身邊坐下,把請柬放在茶幾上:“是杜冠言,他知道我來中國,向我示威呢。”
“為什麽?”
“在巴黎的時候,我差點搞癱杜氏,到了中國,在我刻意隱瞞行蹤的情況下他卻知道我來了,這是告訴我這裏他做主,我強龍壓不過他地頭蛇!”
“會不會你想太多了?”付晶咕噥道,她心裏比較介紹杜冠言背後的女人。
“沒想多,他就是要讓我知道他知道我來了,根本沒想讓我去。”
“那你去不去?”
“不去!我幹嘛要給他麵子?”柏斯宸說著,靠近她,“別生氣。”
付晶一笑:“你又沒做什麽,我幹嘛要生氣?”
柏斯宸親了她一下:“那我們去吃晚飯。”
走出房間,歐文看到親密的二人,心想:自己的第六感果然不準!
……
深夜,杜家的宴會結束,杜妍淩臉色疲憊,跟著杜冠言回到家裏。一走進房間,杜冠言就將她按到了門上,她一驚,抬眸望著他。
“柏斯宸現在在A市。”
杜妍淩微微一僵,板著臉問:“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麽?”
“你說他為什麽來?”杜冠言吻著她的臉,“他是不是想你了?要把你救出杜家這個牢籠?”
“你想多了,我和他早就過去了。”
“我怎麽不信呢?”杜冠言恨意滿腔,張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啊……”杜妍淩吃痛地叫起來,“疼——杜冠言,你有病嗎?!”
“我就是有病!你以為他還會要你?你被我幹過這麽多次了,他會要一個二手貨?!”杜冠言憤怒地喊道。
“杜冠言!你這個神經病——”
“神經病每次都讓你很爽,爽得尖叫……”杜冠言抱起她,往床邊走去。
杜妍淩瘋了一樣掙紮,抓他的臉、撕扯他的衣服。但力氣懸殊,讓她毫無收獲,隻能被他壓在床上!
一遍一遍,她筋疲力盡,他不知饜足。
“嗚嗚……”
不知道過了多久,杜妍淩趴在床上,渾身都是被啃咬出來或者掐捏出來的紅痕。
杜冠言穿上衣服,離開了房間。
不一會兒,樓下傳來引擎聲。她知道,他出去了……
杜妍淩慢慢爬起來,行屍走肉一般飄進書房,跌坐在架起的畫板前,拿起鉛筆開始畫畫。
顫抖的手,在紙上畫出雜亂的線條,一筆、兩筆……
最後,這些線條卻被他修飾成了一副完美的畫——柏斯宸的肖像,惟妙惟肖、神形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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