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晶下課回家,挽起袖子開始做晚飯。做完,看了眼時間,已經挺晚了。她摘下圍裙,端起香檳喝了一口,心情抑鬱。
這時,外麵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她慌忙放下酒杯出去,打開門,柏斯宸提著公文包走進來。
他對她恍若未見,扯了扯領帶,換了雙鞋上樓。
付晶忙說:“我做了晚飯——”
“我吃過了。”柏斯宸冷漠地說。
“……”付晶心情很受傷,垂下眼,走回飯廳。
柏斯容趴在桌上玩憤怒的小鳥,一不小心死了,換了糖果傳奇:“開飯嗎?”
“開吧。”付晶蔫蔫地說。
柏斯容點點頭,卻不動,反正有傭人。傭人上菜的時間,還夠她玩一局。
“美人計用過沒有啊?”柏斯容狀似不經意地問。
付晶垮下肩膀,覺得疲憊不堪。
得!柏斯容估計她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有了。
晚上,付晶洗完澡,穿著保守的睡衣睡覺。柏斯宸上了床,將床頭燈一關,直接翻身背對著她。
付晶也關上燈,背對著他。
兩個人背靠背,中間隔了好遠的距離,就像某種預示……
明明之前還那麽親密,怎麽可能突然之間漸行漸遠?付晶蜷成一團,啜泣起來。哭著哭著,聲音漸大,變成了清晰的痛哭。
柏斯宸翻身,伸手把她撈進懷裏,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
“嗚嗚……”
柏斯宸抱著她,沒說話,也沒任何動作。
就這樣,她在他懷裏哭著哭著睡著了……
翌日。她在他懷裏醒來,過了一會兒,感覺他醒了,她急忙抬起頭:“早。”
柏斯宸看她一眼:“嗯。”
付晶在他臉上吻了一下,他頓了一下,放開她。
付晶心情忐忑,感覺他的情緒緩和了一些,不像前兩天那麽冷了,心中多少有些高興。
兩人同時走進衛生間,柏斯宸伸手要拿牙刷,付晶搶先一步拿了過去,給他擠上牙膏。
他手一頓,接過去,開始刷牙。
付晶看了他一眼,站在旁邊幫他清理刮胡刀。她突然想,他以往是不是也用這種小心翼翼的態度對她?就怕她生氣,就求她賞個笑臉!
她抿緊唇,眼淚克製不住地落下來,覺得自己以前很過分。
柏斯宸轉過頭,無奈地問:“怎麽又哭了?”
付晶一愣。又哭了?她的眼淚可以打敗他,隻要她多哭哭,他總有投降的時候。
可他呢?他難受的時候怎麽辦?他低聲下氣地求她的時候,她還不答應。他隻是不會哭,可他會心痛。
付晶哭得更厲害了。
柏斯宸看著她,登時氣急敗壞:“你就知道哭!我就是慣的你!”說完一把把她抱進懷裏,無奈地吼道,“別哭了!我原諒你了!”
付晶哭得更凶了,幾乎是撕心裂肺。
柏斯宸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麽辦了。越哭越凶,這叫什麽理?最應該哭的是他好不好?無止境地對她妥協,為她放棄原則,可她……從不知道。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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