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晶點頭：“他現在也是……”
“好啦，不說他了！”杜妍淩說，“我們倆討論他幹嘛呀？反正他現在百分百被你降服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才不會這麽順著我。”
“你教他畫畫。”付晶酸溜溜地說。
“喲這個醋有什麽好吃的呀？”杜妍淩說，“畫畫是剛開始時候，那時候還沒把對方套牢呢，自然什麽都是美好的。就算對方說屎是香的，另一方也會表示同意！”
“你……”付晶一窒，“你好惡心……”
“話糙理不糙嘛”
“那後來你們吵架，是套牢對方了？”
杜妍淩沉默：“應該是在一起久了，熟悉了彼此。套牢……如果套牢了，哪還有你什麽事？”
付晶撅了撅嘴：“算了！那都是過去了，反正你們倆現在互相看不順眼，我沒什麽好擔心的！”
杜妍淩一笑：“對！他現在為了你，恨不得撕了我，你還有什麽好計較的？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反正我覺得，我和他之間根本不是愛情。有時候人與人在一起，隻是各取所需而已。”
付晶沒說話。
杜妍淩拍拍她的肩：“你以後就懂了。”
“我現在……挺懂的。”付晶說，“我剛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就不喜歡他。但那時候因為別的原因，我願意呆在他身邊……姐”
“嗯？！”杜妍淩一驚，笑看著她，“這聲姐叫得，我有點手足無措了！”
付晶一笑：“以後我就叫你姐吧！”
……
傍晚，柏斯容打電話過來：“你們要過來吃晚飯嗎？！”
“呃……”她已經叫保姆做飯了。
“你們不過來，我們就過去！”柏斯容惡狠狠地說。
“那你們過來吧，我再叫阿姨加幾道菜。”
“可惡！”柏斯容叫道，“你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付晶黑線：“什麽舊愛新歡啊……快點過來了。對了，來的時候小心點，看看杜冠言是不是還在下麵？”
“誰？”
“杜冠言，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就停在大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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