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完全陷入僵局!
正想著,桌上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就聽到院長的聲音。
院長忐忑地道:“關於二少的病情,我們想了很久,如果不是心理因素導致,有可能……”
院長沉默下去。
柏斯宸不悅:“有可能怎樣?有話就說,我沒那個時間跟你耗。”
“有可能他沒有失明。”院長說,怕他發怒,急忙解釋,“不過這隻是我們的猜測!”
“我知道了。”柏斯宸淡淡地說,掛了電話。
他居然忘了這一點。
可如果柏斯宇真的假裝失明,總要有個理由吧?
因為容容?
他們倆那天出去逛街,發生了什麽?
……
“大哥,你找我?”柏斯容站在房門口,看著柏斯宸。
柏斯宸看著她:“進來吧。”
柏斯容走進去,在他麵前坐下。
他看著她,沉默了片刻問:“你是不是很恨你二哥?”
柏斯容低垂著頭,靜默不語。恨嗎?怪嗎?她不知道。可是,她絕對不會感謝就是了。也不會喜悅,也不會坦然受之。
他是她的二哥,怎麽可以對她做出這種事?
“他突然就暈倒了,肯定是來自你的壓力。疲勞過度,恐怕因為你,好多天都沒睡好覺。”
“大哥這是怪我?”柏斯容盯著他。
“我不是怪你,隻是想叫你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是來自於你。解鈴還須係鈴人,我不想他一直這樣瞎下去,隻能靠你讓他恢複了。”
“他要這樣傷害自己,我有什麽辦法?”柏斯容激動地說,“他這樣做,就像要逼我就範一樣!憑什麽?!”
“我不會讓他這樣下去!”柏斯宸說,“你告訴我,那天你們出去,你是不是對他說過什麽?才讓他這樣?”
“我能說什麽?”柏斯容站起來,“你去問他好了!如果你覺得我欠了柏家,應該由著你們安排,就直說出來,不要再做出一副好哥哥的樣子!我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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