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容沙啞出聲,已經習慣性的叫柏斯宇二哥,這樣的稱呼一直沒有改變過。
柏斯宸跟付晶站在旁邊,看著睜開眼睛的柏斯容時,付晶的眼淚差點掉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更是充滿了無盡的哀傷。
想到歐陽茵,付晶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看待這些事情。
“容容,我在,我在這裏。”
柏斯宇輕輕的拉著柏斯容的手,聲音更是十分的輕柔,好像很怕會嚇到柏斯容一樣。
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柏斯容輕輕出聲道:“二哥,我臉疼,好疼。”
柏斯容的腦海中想到了那件事情,想到了歐陽茵將東西朝著她潑過來的場景。她知道這是什麽,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被毀掉了。看著這麽多人關切的目光,柏斯容告訴自己一定要堅強。
上天真的是不希望她得到幸福,不然的話,為什麽要在她答應跟柏斯宇在一起之後卻讓她毀了臉。
她盡量的壓製住內心中的情緒,用最為平和的眼神來看待一切。
“容容,會沒事的。”
柏斯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柏斯容的話,更是生怕會傷到柏斯容。
一行人看著柏斯容的情緒並沒有波動時,所有的人也是鬆了一口氣。但是付晶卻知道柏斯容的心肯定非常的痛,她必須要好好的守在柏斯容的身邊才行。
蔣安雲隨後也脫離了危險期,蘇醒之後哭成了淚人。她犯下的錯,也算是彌補了很多。如果不是她,柏斯宸可能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付晶開始給蔣安雲做著思想工作,希望她能夠成為柏斯容的精神支柱。
歐陽茵的事情已經算是翻篇,柏斯宸並沒有跟一個死人計較,而是幫她立碑,給她舉行了葬禮。
柏斯容的傷口還在恢複,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柏斯容泣不成聲。所有的人都不讓她照鏡子,但是當她偷偷找到一個鏡子躲在洗手間裏麵打開看到自己的臉時柏斯容被這樣的自己給嚇到了。
她的臉已經毀了,還不能生育,這樣的她要如何跟柏斯宇在一起,怎麽配得上柏斯宇?
柏斯容深吸一口氣,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付晶走進病房時,看著柏斯容獨自一個人站在窗戶邊,整個人透露出來哀傷的氣息,看的付晶也是跟著難過不已。
“容容,我做了你**吃的菜,你來吃一點。”
付晶將飯盒放在桌子上,柏斯容的毀容的那一半臉被用紗布給包裹住。轉過身看著付晶,再看著桌子上的飯菜,柏斯容一點胃口都沒有。
“晶晶,我知道我毀容了。”
柏斯容平靜的跟付晶說著這些話,說的付晶心口一顫。、
“容容,別這樣說,現在醫學這麽發達,你的臉肯定不會有事的。”
哪怕知道實情,付晶也是隻能這麽安慰柏斯容。
她的傷口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恢複,哪怕是去做植皮手術,也要她等很久才可以。而且她傷的麵積很大,手術也是存在著風險的。而其她的身邊隻有蔣安雲跟她是親屬關係,蔣安雲的年紀已大,皮膚自然不似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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