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雖然不強，但戰力也不算弱的。”
“什麽強弱，還不是你一巴掌的事，我就是好奇，老頭。”
劉溟睜開眼瞅著他，“你如此實力，為何不直接把那些藏著的都滅了得了，還省事。”
“嗯？”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劉溟，“祂沒和你說嗎？”
“說什麽？”劉溟更加疑惑。
“那看來是沒說，或者封印沒解開，你們都不知道。”
老頭起身，在前方凝聚出了一幅圖，中間出現了幾道龐大的身軀，還有一個印記，
“這人間的天道力量太弱了，當年天地一戰，那些不要臉的神明差點拚命讓天道消散，天道消散，對處於天之上的神來說沒有任何關係，苦的隻是人間。”
圖樣變換，“這天道是融合時各界核心共同設下，類似於天地規則，為的就是束縛住那群不要臉的，不讓不穩定因素趁虛而入，你當時是核心，也是不穩定因素。”
“我？不對，這些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不是就活了千年嗎？”劉溟有些詫異。
老頭笑而不語，“我是想說，這天道太弱，很多事情已經看不見或者幹涉不了。特別是你鬼氣遍布人間後，祂知道你是為護人間一絲希望，死後變鬼，但有了輪回還可以轉世成人。所以沒去管，如果以我現在的能力去蕩平人間，這違反規則，祂會全力阻止我，我再不小心把祂打散了，那天上的那些可就坐不住了。”
天梯斷開以後還能通過天道溝通天地？不過——劉溟似乎聽見了什麽，“你能把天道打散？”
老頭看了看劉溟，“很難嗎？你全盛時期也可以啊。”
“老頭，你給我透個底，你到底有多少實力？”劉溟現在感覺他深不可測，有些超出他的認知範圍了。
他想了想，跟劉溟說“就天上現在下不來的那幾個，”他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還一臉不屑的表情。
“就一個能打過你？那有點恐怖。”劉溟點點頭。
“不，是一個都沒有。”
“什麽！”劉溟差點跳起來，“你有這實力還擔心什麽？”
老頭沒理會他，“八級是人類頂峰，九級為半神，十級往上才是神之級，你現在看不到，到神之級的時候，會出現一條神路，是你自己的神路，我也才看見下一條路的門，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下一條路？你是說你已經快走完神路了？”
自己連神都沒見過，這可倒好，他都快走完了。
“百年一聖賢，千年一聖人。這是儒門的輝煌，以你的神格能力，如果入我儒門做上聖人，我肯定能走到下一段路。”
“如果儒門不出聖人呢？別的人還能幫你嗎？”
老頭收起了頑劣的姿態，渾濁的雙眼盡是滄桑，包含著千年的愁苦和憂鬱。
他深深地歎了口氣，刹那間天地都為之動容。
“五千多年了，我就是那唯一的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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