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還帶上了重禮。
但可惜,人家見都不見一麵,幾次上門,都被掃地出門。
要不是有求別人,身居高位多年的展正曉哪裏受得了,早就調頭就走了。可是為了小兒子,他隻能忍下,耐著性子安撫焦急、絕望的妻子,並且想辦法。
就在他們束手無策的時候,卻接到了大兒子展敬文的電話,說小兒子的病有救了,是一位不出世的大師,展敬書之前不過在她那裏住了幾天,怪病就被穩定了。
不過可惜,因為那位大師太年輕了,他當時不怎麽相信,得罪了那位大師。要不是後來曾老檢查了展敬書的身體,確定那位大師真材實料,他差點就錯過了。
為了防止父母在覺得自己胡鬧,展敬文沒敢直接說出慕秋娘的年紀和性別,他怕他們不相信自己,不肯回來。
不管怎麽說,先把父母“忽悠”回來,任何結果由他自己承擔。
“敬文,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以貌取人不要以貌取人,你怎麽就不聽呢?”電話裏,展正曉一聽,就急了,“許多有真本事的大師都是不可貌相的,越是有本事越平凡。你看你,你弟弟的病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也不好好感謝人家,還怪人家多管閑事,人家能不生氣嗎?你趕緊帶上重禮,親自主門道歉。”
“對對對,一定要帶上重禮,親自上門道歉,求得大師的原諒。”傅春雪一聽,也是緊張得不行,“這可關係到你弟弟的後半輩子,很重要,你的麵子再重要,也沒有弟弟的命重要,明白嗎?”
展敬文在電話裏表示,他也十分後悔,所以已經親自上門道過歉了。對方也鬆了口,就是……
“就是什麽?有什麽不好說的?隻要他能救你弟弟的命,不管他提出什麽條件,你都必須答應。”傅春雪道。
“對,必須答應。敬文,聽我說,錢財乃身外之物,再多的錢也沒有家人重要。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但家人要沒有了,就真的沒有了。這個世界上沒的後悔藥……”展正曉還透露了他們這段時間,在外麵求大師出山的經曆。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們,為了求大師出山給展敬書治病,他們可謂是煞費苦心,連臉皮都不要了,都跟人家跪下了,就想要人家出山。
“敬文,在這個世界上,錢不是萬能的。我們展家,或許在某些人眼裏,是不可一世的人上人,可是在另一些人眼裏,就跟地下的螻蟻似的,人家想不理你,就是不理你,你就是當著人家的麵跪下,人家也隻覺得你礙眼……”
展敬文握住手機的手一緊。他爸媽不會真的為了求人,給人家跪下了吧?
他心頭有些酸澀。這輩子,除了小弟的病,別說跪了,就算是麵露難色,他也沒見他父母為難過。
他也一直知道小弟的病很難治,但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的爸媽居然能夠為了求人,給人家跪下?!這是多麽在意家人,才拋得下臉色,跪得下去?
可偏偏,人家還不在意。
做為兒子,他上不能替父母解憂;做為兄長,他下不能做好指導二弟的燈塔,亦可能解決小弟的病痛,他無用呀!
展敬文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沒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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