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貌似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她不過是冷眸一掃,就連他身上的靈氣也被凍結了,毫無還手之力。
甚至,一道結界悄無聲息的就將他們幾個人“與世隔絕”,任他們這裏鬧得天翻地覆,血流滿地,外麵也不會察覺到任何異常。
就憑這一手,她就絕對是上仙,妥妥的上仙大人!
還有她身上的煞氣,都讓人的骨子裏打顫,她到底殺了多少人,才有如今這身上如此強調的煞氣?!
可是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看到她身上有任何靈氣波動,這種情況下,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她身上有什麽法寶屏蔽了外界對她的窺探,另一種就是她是上仙,以他的修為根本看不到。
而這個女人,不用說,一定是後者。
童嬈生有些暗恨,他這個小師妹也太蠢了,這種情況把他叫過來做什麽?想要連他一起害死嗎?
不過在進了包廂之後,他望向眾人的神情有些茫然(其實他不想進的,但不進不行呀,沒看到人家都打出結界了嗎?他得有多大的自信,才會覺得自己能夠打破人家的結界?):“小師妹,你怎麽在這裏?你是在這裏跟你的朋友吃飯嗎?”用行動表示,他剛剛什麽也沒看見,所以也沒有看到他小師妹行凶的事情。
說著,就轉向慕秋娘,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剛剛還說你是來吃飯的,原來你是我小師妹的朋友呀?你要是早說,我就進來跟你們一起吃了。”
那副對慕秋娘“一見傾心”的姿態擺得十足。
不過他知道許若萱的小心眼,怕她給自己搗亂,直接背對著她說的。因此,她看不到童嬈生的神態,隻以為是二師兄為了救自己,在跟對方套近乎。
她忙說道:“對對對,我跟江諾……江諾的老婆是朋友,我今天特意請他們來這裏吃飯,二師兄,你也跟江諾的老婆是朋友嗎?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她,不要生我的氣?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沒有拿穩而已……對!我是沒有拿穩劍,我不是想要殺掉江諾,我發誓,真的……”
絕對不承認自己之前在“行凶”,也抱希望於對方沒有看清楚,能夠被她唬弄過去。
但是她似乎忘記了,慕秋娘看沒看清楚是一回事,做為當事人的江諾會沒有看清楚?真當他那兩個眼睛是窟窿、耳朵是擺設呀?
童嬈生一直知道小師妹蠢,但沒有想到她蠢成了這個樣子,送著把柄讓人家殺不說,還把他好不容易帶遠的話題給扯回來,她是想死想瘋了?
但你想扯,也別拉上她呀?
別跟他說什麽一夜夫妻百日恩,她/媽/的就是一個爐鼎,要不是這麽多年有他護著,她早就成公用爐鼎了。現在,就當報達他好了,要死她一個人死。
童嬈生連忙撇清他與許若萱的關係,繼續擺著一臉的茫然,說道:“小師妹,你在說什麽?什麽劍不劍的?你……”他的視線,忽然落到了掉在桌子裏麵的那把斷劍,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望向許若萱,“小師妹,你的劍為什麽會在那裏?你都幹了什麽?你忘記師傅這麽多年的教誨了嗎?師傅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要凝心靜氣,萬不可一時衝動,更不能拔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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