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麽?”
“我怕你晚上做惡夢。”慕秋娘定定地望著他。
江諾卻搖了搖頭:“你是我老婆,就算做惡夢我也心甘情願。而且這種事情,我以後也要習慣,不是嗎?”
他也走上了這條路,就注定不會平靜,大概有一天,他也會像她一樣染滿鮮血。而且他是個男人,他不能總讓自己的女人站在自己前麵,那樣他會覺得自己很沒有用。
是男人,就想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嗯!”
童嬈生的眉宇抖了一眼,想要睜開,卻又似乎怕看到令他傷心的一幕,最終還是沒能抖開。
他的嘴角微抿著,可以明顯看得出來,他十分難過。
當然,江諾是看到了的,直接打翻了醋壇子,瞪了慕秋娘一眼。
慕秋娘沒注意,她正在想應該畫點什麽?她原本想畫出一把大刀,直接砍斷許若萱的雙手,但又怕嚇著江諾,想想還是畫了一簇吸血薔薇吧,畫麵唯美一點。
潔白的花朵化成一條長辮,在許若萱的尖叫聲中,飛速地纏到她的手腕上。女人的手腕纖細如玉,白薔薇潔淨若月,皮膚與花瓣相貼,還真是漂亮。
不過可惜,這種美現在無人欣賞,它美麗的花瓣下麵,掩蓋的是一種令人疼至骨髓的殘忍。
花朵累累,一朵覆著一朵,很快她的手便被完全被花朵蓋住,一點都看不到了。
“啊……”
隻聽見一聲尖銳的慘叫,潔白的花朵像是沫上了染料一般,迅速變紅,魔幻而詭異。那花朵像是品嚐什麽珍品,還滿意地搖了搖花瓣,花瓣的顏色也變得越發的亮潔光澤,宛如美玉雕成。
白若萱的臉卻像是失了血色一般,迅速變白,像一尊失去了生命力的紙娃娃。
她疼得暈了過去!
慕秋娘一揚手,紅薔薇全部撤回,老實地縮成了一棵小芽,她毛筆尖一點,小芽便消失在了空氣裏。
而白若萱的華麗雙袖中,那雙玉臂消失不見,袖身下垂,空空蕩蕩,風一吹便能夠飄起來,沒有一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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