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憐了我的蕾蕾，整夜的哭泣，也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才變成現如今的模樣……”
“媽媽。”季蕾溫柔的喊了她一聲。
兩人四目相望。
“我的蕾蕾，真漂亮！就算是發生再多的波折，再多的辛酸苦難，她依舊是小天使，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天使。”望著季蕾的那張臉，莊婉伸出手摸了摸，一臉癡迷。
“媽媽，我願意當你的小天使，一輩子都是你的小天使。”
“乖！真乖，我的蕾蕾真乖！媽媽最喜歡蕾蕾了。”
“蕾蕾也最喜歡媽媽。”
……
李爸、李媽不知道為何，看了一個寒顫。他們怎麽覺得，這對母女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太對勁？
一個照麵，他們就知道對方來意不善。
莊婉似乎也不怕他們知道，臉上帶著惡意的笑容，正大光明的說道：“知道嗎，能夠從地獄爬回來的天使，它會給人帶來惡夢的。”
說著，帶著挽著她胳膊的季蕾趾高氣揚的離開。
李爸、李媽麵麵相覷。
回去的路上，李媽道：“老公，你有沒有覺得，莊婉的精神狀態不太對勁？”
“有種碰到神經病的感覺，對嗎？”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老公，你也有這種感覺？”
“嗯。”
“天啦？！怎麽會這樣，莊婉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精神出現問題？她老公呢？老公，你跟李叔不是調查過她嗎，她回來的時候，有帶著她老公回來嗎？”
“沒有。”事實上，莊婉的老公在幾年前就生意失敗，跳樓自殺了。
後來莊婉到底是怎麽帶著女兒過來的，就沒有人知道了。他派到國外的人還在調查，至於李管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息，反正他沒告訴他。
李媽撫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感覺太陽穴脹脹的：“根本沒辦法想像，真的，我完全想不到我再次見到莊婉會是這個樣子，我們曾經是多好的姐妹……”
“你以前還想讓季蕾嫁給你兒子。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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