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避開李逸舒,直接找到了江小兔,問她有沒有什麽辦法“堵”住莊婉的嘴。
“我看你上次用在夫上身上的符紙挺管用的,沒什麽人在夫人身邊嚼舌根的人,不過他們不對著夫人嚼舌根還可以對著別人嚼。要潑的是別人的髒水就算了,但要是往夫上身上潑髒水可就麻煩了,你有什麽辦法讓這些嚼舌根的人連潑水都髒不出來嗎?”
江小兔盯著李管家定定的看。
“你看到了什麽?”
江小兔表情不變,說道:“可以,不過你要怎麽放到她身上去?畢竟符紙這種東西,要戴在身上才管用,如果她摘下來就沒有用了。”
“那就貼在她身上,像小孩子玩的貼貼紙一樣貼在一個人的皮膚上。如果可以的話,這個貼貼紙還能夠隱形,看不見摸不著,那就更好了。”
“可以。不過它的有效期有限。”
“沒事,我可以安排人,每隔一段時間貼一次。”
“一個月,它的有限期是一個月。”
“原來是一個月呀,我還以為要每天貼。”這種事情,對李管家來說,還真的隻是小兒科而已。
沒有人能夠進莊婉的身?不可能一個女人,隨便什麽服務員,或者在大街上走路,不小心被人碰一下很正常,尤其是人多的時候,擁擠的情況下,再發生一些別的事情都有可能。
當莊婉約了什麽人一起逛街、吃下午茶,原本想要把莊婉曾經流過產的消息放出去的時候,才剛起了一個頭,服務員不小心把咖啡灑到她身上,一邊道著歉,一邊給她擦的時候,就將那張隻有拇指大小的東西貼到了她的手腕上。
“搞什麽?你這是什麽服務質量?我要投訴你!”才剛換的新衣服就被弄成了這個樣子,莊婉氣得夠嗆。
“對不起對不起……”小姑娘低著頭,唯唯諾諾的一個勁道歉。
“好了好了,一個打工妹,又不是故意的,人家一個月才那麽點工資,還不夠你洗衣服的錢。算了算了,我們可是有錢人,要有涵養。”最後還是坐在對麵的幾個富太太勸住了她,這件事情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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