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兔點頭:“有可能。雖然我能夠掐斷這邊向那邊傳遞消息,但自己的弟子死了,那邊不可能沒有接到消息。如果是我的話,我接到門下弟子出事的消息,卻沒有接到他們的求救信號,那麽我會調查在此之前他們在做什麽、去了哪裏,總會有一些線索。即使沒有證據知道是誰做的,但把相關的線索理出來,總能夠找到一些相關的人,再從這些人下手,總能找到真相。甚至有的時候,真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認識的真相是什麽,替門下弟子報仇,讓外麵的人知道——動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後麵的話,說得有些冷酷無情。
李逸舒打了一個。”如果會發生在道互噬,師傅就不會把她送過來了。
師傅會送她去的世界,隻有一種——那就是失去了天道的世界。
因為隻有那個世界失去了它原本的天道,她才有機會成為那個世界新的天道。隻是讓她疑惑的是,這個世界沒有天道,卻也沒有崩潰的跡象,一切自有規律,循環有序。難道,這個世界上有不需要天道的世界嗎?
李逸舒這一頓悟就是好幾天,幸好《在婚姻裏遇見大明星》早就拍完了,江小兔上的國檔節目也不一定需要他。安排了幾隻紙和錢建忠他們一起留在家裏,負責李逸舒的安全,孫宇航跟著她去現場錄製節目。
做為一名孕婦,她得到了不少優待。
導演粱弘還笑嗬嗬的問她:“李逸舒那家夥舍得放你一個人出來了?你上哪兒他都跟著,我都快要以為他是你的尾巴了。”
“他有點事情。等過幾天忙完了,大概就會過來。”江小兔說道。
“我猜也是,除非是真的有事,就他那黏老婆的樣子,完全不像是能夠離開你的樣子。前麵的進度不錯,今天我們再補拍一個鏡頭,你就可以提前下工了。遇到你這麽省心的嘉賓,我完全可以多活幾年。”
《國風行》播出以後,因為李逸舒、江小兔的加盟,節目熱度那是蹭蹭往上漲,還有好幾次上了熱搜,他怎麽可能心情不好?以前的節目都是他到處找人讚助,就怕有空位留出來;而現在是別人求著上他的節目,一個個電話打過來,害得他都不得不關機。
沒了手機會有些不太方便,但想到自己手裏出來的節目這麽受歡迎,他還是滿高興的。
順便,他還跟江小兔聊了一下“直播”的事情。上麵的意思,想要把她打造成傳統文化的宣傳使者,計劃已經在整理了,到時候會有專人跟她細談。
“直播?”
“對,就是直播。很多粉絲在節目下去留言,想要你開直播。你不是會那麽多東西嗎?到時候可以開一些直播課,跟你之前上吐槽節目一樣,自然一點,主要以你的想法為主。隻是有些選題需要提前定好,到了什麽階段推什麽東西,讓更多的人了解我國的傳統文化,也讓更多的人能夠主動將它們傳承下去。”
“既然想要傳承下去,為什麽不直接找一些傳承者呢?”
導演粱弘搖了搖頭,歎息道:“你以為我們不想啊,但是有難度。傳統文化這種東西,怎麽說呢,入門門檻低,但要做好它卻得下苦功夫,還費時間,成效見效又慢。現在的年輕人出來,誰不需要找工作養活自己?隻要一想到學了這麽多年東西,結果還可能養不活自己,能有幾個人願意呢?文化的失傳,有的時候也很無奈。”
江小兔若有所思:“我好想有點明白,我師傅當年為什麽逼著我學那麽多東西了。”
“你師傅?”導演粱弘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她提到自己有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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