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他的錢秀琴,根本沒有辦法否認。
“你看,人生其實就是這個樣子,它會朝露出黑暗的一麵,也會朝你露出陽光的一麵,但不管是哪一麵,最重要的是做人要開心。隻要開開心心的,有很多事情不用那麽計較。”
“爸爸……”錢小六可憐爸爸的喊著。
錢小六能夠怎麽樣?這個孩子成了他的感情寄托之後,現在也沒有辦法收回了。
“那我把之前的工作辭掉,來這邊找份工作好了。”最後,他服了軟了。
“以前你在工地上班吧?要不要找一個輕鬆一點的工作,再去讀書,學點東西或者拿點學曆什麽的?現在孩子還小,花費不是很高,那以後她慢慢大起來,因你目前的工資想要養活她,可能有點難度。”
“可我就是讀不了書,以前才輟學不讀書的。”
“不著急,到時候你好好想一想,我們學一門技術也行。在大城市裏,就是推個小車賣早點,也一樣能掙錢,就是辛苦了一點。”
……
就這樣,關於江小兔收錢秀琴為徒的事情,就這麽敲定了。
他們還約好,等錢小六回家把工作辭掉,帶著孩子搬到城裏,再帶孩子過來拜師。
“你找工作的事情不用太著著急,秀琴的大師兄人脈挺廣的,到時候讓他幫你打聽打聽,比你一頭霧水到處瞎琢磨更好。”
該交的代的都交代的差不多了,大家才各自分了手。
回到家裏,李逸舒把自己“撿”到龍鱗的事情忘記得一幹二淨。
還是後來,江小兔主動提請,他才猛然想起:“對哦,你說回來再跟我說的,你想跟我說什麽?你是不是知道它是從哪裏來的了?”
“小鯰不是一直說它是龍嗎,或許它說的是真的。”江小兔說道。
“對哦,如果非要說有龍的話,小鯰的可能性挺大。它一直說自己是龍,不高興別人懷疑它的身份,說不定還真有可能。難道在我黑暗中看到的就是它?”
“有可能,把它叫出來問一下就知道了。”
李逸舒立馬把小鯰給叫了出來。
它完全一臉懵逼:【啥?龍鱗?我本來就是龍啊!早就告訴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相信。】
李逸舒望著它黑漆漆,跟鯰魚沒有什麽兩樣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長這個樣子,哪裏看著都不像,誰會相信?如果長得像一條蛇還好,偏偏像魚……
等等,他怎麽感覺小鯰的頭頂好像多了什麽東西?
“小鯰,你別動,你的頭上是不是長東西了?”他眼尖的發現,那上麵多了兩個小鼓包。
李逸舒伸手就要摸。
不等他摸到,小鯰就小鯰,老是被自家主人當成魚,怎麽講主人的認知就是不改,估計也很痛苦吧?她道:“也許小鯰說的是真的,它可能是長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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