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不是說好的,白天在這裏,晚上都要各自回家的嗎?
雖然他有時候會偷懶,覺得太累,直接在師傅這邊的客房住下,但是為什麽小師妹也要住下來?
“師傅把隔壁的別墅買下來,給我們師兄妹住了,你不知道?”錢秀琴挑眉,瞥了他一眼。
“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我不知道?”驚恐萬狀。
他要是跟小師妹一起住,那豈不是以後日日夜夜都要遭受小師妹的摧殘?!感覺自己剩下的半條命也要沒了,血槽清空。
“前幾天的事,你師傅沒跟你說?”
“沒有。”
“你師傅眼裏隻有我師傅,難怪了。”
孫宇航心累。大家同樣是拜師的,為什麽他師傅就這麽“不管事”呢?
“你真可憐!”錢秀琴同情了他一下。
難得感覺小師妹跟自己站同一陣線,孫宇航也還有些小驚喜:“你也覺得?”師傅不管他,他現在完全跟著師娘混,可不就是可憐蟲?
“拜了那麽一個沒用的男人當師傅,確實夠可憐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要拜師就應該拜一個厲害的,怎麽能拜我師娘的男寵嗎?瞧瞧,男寵就是男寵,就算再得寵,也隻是男寵。要是哪一天師傅喜歡上別人了,一腳把他踹開,他就什麽也沒有了,怎麽可能還像現在這麽風光。所以以後,你要好好跟著我,能夠學一點是一點,免得你師傅被我師傅給踹了後,你就沒地方學了……”錢秀琴難得的說了一大堆。
但是孫宇航更驚悚了:小師妹,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師傅跟師娘不是男寵跟主人的關係。
他連忙想要解釋,可是剛開口否認,錢秀琴就瞪了他一眼:“不是男寵是什麽?實力都不對等。我師傅說不要你師傅就不要,你師傅能怎麽樣?還能把我師傅抓回來不成?抓不回來,就隻能求,求有用嗎?求是最下等的技量,別人願意給你就給你,不願意給你就不給你,跟條狗似的搖尾乞憐,不是可憐是什麽?所以才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種人我從來不可憐,愛怎麽死怎麽死,關我屁事。”
“小師妹,師娘說了,不能罵髒話。”孫宇航提醒她。
“屁事也是髒話?”錢秀琴不爽。
冒著有可能被收拾的風險,孫宇航道:“在師娘規定的範圍之內。”
“知道了。行了,東西放好,趕緊動手。”被他那麽一打斷,錢秀琴也不想說話了,讓他將東西放好,就開始指揮著他幹活,改造後院的訓練場。
放下之後,孫宇航反應過來,整個訓練場就隻有他和小師妹兩個人,不敢置信的問道:“小師妹,你的意思,不會是讓我一個人改吧?!”
錢秀琴往平時師娘躺的躺椅上了躺,十分自然的說道:“不是你還有誰?你還想要讓我一個小蘿卜頭給你打下手?”
孫宇航咽了一下口水,望著這個早就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擴展了不知道多少倍,連跑步場地都有的訓練場地,掙紮道:“可是你不覺得,這麽大的地方,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在天黑之前弄完嗎?小師妹,我覺得我還是需要請幾個幫手。”比如師娘的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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