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再次將自己放空,卻感受周圍的一切。
走廊裏,靜悄悄,燈光柔和。
大部分病房的燈都暗了下來,不過在玄門處的小燈都亮著,某些病房裏還傳出嬰兒的哭聲。
有護工,也有穿著粉紅色衣服的醫院月嫂,隻要她們一露麵,孩子很快就被哄住了,喂的喂奶,換的換尿布。
有的孩子頭發密一點,有的孩子頭發稀梳一點,有的孩子其他地方還好,就頭頂還沒有長頭發。
走廊的一端是護士站,有人在那裏值班,對麵就是電梯,上下樓用的,隻是現在沒有人使用,都非常安靜。
盧歆美的屍體還躺在樓下花園的角落裏,因為那裏比較僻靜,遠離人行道,這麽晚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一樓急疹室的大門口,一輛汽車停了下來,準媽媽痛苦的呻吟著,準爸爸急得滿頭大漢,連忙下來扶她下車,至於婆婆則大包小包的拎著,跟在身後。一家幾口人焦急的進了醫院,掛的掛號,找的找醫生,既忙又有序。
李逸舒的位置根本不用找,隻要腦海裏想到他的名字,一下子就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了。
走廊與樓梯的交接口,一道結界打出來,形成了一個隱蔽的空間。
12號紙人壓著盧歆美,讓它老實回答李逸舒的問題,不老實就揮拳頭揍。
李逸舒表現得比她想像的還要好,或許因為是在她麵前,以她為主,這個男人常常顯得需要她幫助的樣子。可是當她不在的時候,他完全成了整個事件的主導,獨擋一麵。
不管是詢問的技巧,還是一臉嚴肅的神情,都能夠讓人感覺到他是一位嚴厲的上位者。
江小兔聽了一會兒,心中暗暗訝然:或許以後,她應該多給他一些機會,也應該更相信他一些。
【我都說了,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沒有了……】盧歆美哭泣著,是真哭,不是假哭。
跟江小兔知曉一切的樣子不同,李逸舒是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審問也就更加嚴格,問的問題也變得多了起來。為了防止前麵的家夥說謊,他也采用了一些審問小技巧。
別問他為什麽會這種東西,做為一個男人,曾經也在部隊裏呆過,做過任務,年少時也夢想過自己變成無所不能的英雄的男人,又天天錢建忠、孫宇航等人混在一起,他不想知道都難。
可憐的盧歆美啥都被掏了出來,就連自己小時候尿了幾次褲子都沒放過,裏裏外外交待得非常幹淨。
江小兔沒有想到李逸舒這麽“能幹”,隻能稍稍同情了一下讓他逮住實驗機會的盧歆美,然後拋到腦後,返回了刻意。
【主人……】
【主人,你感覺怎麽樣?】
【你沒事吧,主人?】
一幫紙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意識空間裏退了出來,一看到她回來,紛紛圍了過去,詢問她情況。
“很奇怪,我不僅沒有被排斥,甚至可以感受這個世界的一切。”江小兔說道,“在意識世界裏,我是被動、主動的感應整個世界;而在這個世界,我需要主動去感應。”
【主人沒有被排斥?是因為這個世界沒有天道嗎?或許,它還在萌芽當中,太小了?】
【那這麽說,主人不用擔心跟男主人分開了?】
【那,小主人呢?小主人出生以後,會像主人以前那樣,不得不被送走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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