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的，我可以告你們侵犯隱私。”
益光亮冷著一張臉：“對於不會尊師重道的人，我們這裏不歡迎。給你三個小時時間收拾行禮，收拾完後立馬離開，為了避免不要的麻煩，這段期間你在房間裏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拍下來，謝謝配合。”
“配合個屁！老娘不配合。你們這是侵犯我的隱私。說好的學三個月，我才學了一個月，你們憑什麽趕我走？要告你們！告你們！”
益光亮直接調轉了輪椅，像是想起了什麽，又補了一句：“呂惠女士，順便提醒你一句，這是公益活動，當你不合格的時候，我們有權解釋一切。而且，你來的時候可是簽了保密協議的，哪些內容該保密，我想你應該看過條款。”
然後走了。
呂惠氣得在屋子裏砸東西。
“憑什麽趕我走？我是來學東西的，還有兩個月呢，憑什麽讓我提前走？”
“我還沒有學成出師，你們不能讓我走。”
“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這樣做，我一定會去網上告你們，讓公眾知道你們的真麵目。”
“你們就是一群騙子！”
……
“我怎麽不知道有什麽保密合同？”當著呂惠的麵，錢秀琴沒有問，是離開之後她才問的。
這批線下徒弟是早就訂好的事情，她因為頂著一張小孩子的臉，當時負責的錢建忠並不會詢問她的意見，她也沒放在心上，覺得師傅他們自己能夠處理好。
之前益光亮他們來的時候，她才稍微關注了一下。跟學了三個月就會走的線下徒弟不同，這群外門弟子屬於“官方勢力”，天知道對方是不是帶著目的來的，得盯緊一點。
“是後來我從錢隊那裏接手之後補的。”益光亮並沒有隱瞞，他一到這裏，就開始接手錢建忠手裏的事情了。
他是一個喜歡把事情掌控在自己手裏的人，要是老交在別人手裏，他感覺自己晚上都睡不安穩。
“心眼真多！”這就是她不喜歡這個男人的原因，心眼太多了，煩。
“謝謝誇獎！”益光亮當著沒聽出她話裏的言外之意。
“我不是誇你。”
“我把它當成誇獎了。”
錢秀琴：“……”
“我已經讓人在整理呂惠違反活動規定的證據了，晚一點要給你一份嗎？”益光亮當做沒看到她的不爽，繼續說道。
“你的動作還真快，前腳師傅才發火，後腳你就開始準備了，我該再表揚你一下嗎？”
“那到不用，小師妹的誇獎比較難得，我還是珍惜一點用比較好。”
“嗬！”錢秀琴諷刺，“你要是不把心眼用在我身上，我會更高興。”
“那可不行，小師妹渾身都是秘密，我要是不多花點心眼，就會跟某隻二哈似的，整天被小師妹甩了。與給小師妹當影子或者尾巴相比，我更願意當小師妹旗鼓相當的對手。”
錢秀琴微微有些詫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有這路誌向？夠遠大的呀，不過你現在隻是一個外門弟子，連內門都算不上，你怎麽跟我比？嗬！益光亮，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等你成了內門弟子，真正地摸到我們家族的秘密再說吧。”
完全沒把現在的益光亮放在眼裏，頂多就是覺得對方的小聰明有點多，跟在大象身上撓癢癢的螞蟻似的，多了也讓人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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