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它已經是一片草原。
不,不僅是草,還有許多小花,隱隱的開在野草之間。在草原的邊緣,一片森林悄然出現,傳來一兩聲鳥兒的啼鳴。
穿過森林的深處,地勢逐漸走低,掉落的枯黃沾染了些濕氣,一條清淺的溪流從地底下冒了出來。沿著這條溪流向上,地勢慢慢走向,順著往上流望去,偶爾可以遇到幾隻跑來喝水的動物。
這些動物有鬆鼠、山羊、狐狸、狼、野牛、老虎……到了某個地方的時候,溪流變得又寬又闊,將整片整片的森林分麵了兩部分,又有支流穿過草原,不知道朝什麽地方流去。
繼續往著匯流的地方往上,山勢越來越高,水流也顯得有些急了,動物的身影也越發的珍稀少見。
漸漸的,樹少了、草少了,動物也少了,出現了像戈壁一樣的地方。
再然後,一座高山拔地而地,一條大河從雪山高域而來,雪狐出沒。
山體極高,高聳入雲,終年白雪皚皚。
江小兔有那麽一瞬間的茫然,總感覺自己忘記了什麽,可是內心深處,又有某樣東西驅使著她繼續向前、向上。
深深一個呼吸,一縷清香飄來,讓她精神一震,飛快地穿過雲霄,向雪山的山頂而去。
山頂之上,竟然有一汪碧湖。
清澈見底的湖水中央,一朵雪荷靜露出尖尖角,悄然綻放。一對陰陰魚退去了黑白之色,露出了豔麗的大紅色,在荷底嬉戲。
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這薄霧彌漫的碧湖居然不是凡處,緩緩不斷的靈氣正從湖底誕生,順著天地之色,朝整個世界擴散而去。
靈氣所過之處,珍稀之物迅速生長,上演神秘的生命之歌。
就連地底深處也沒有避免,一條靈脈深紮,朝大地的某個方向漫延而去。
這些靈脈如一個巨大的網絡,布滿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讓地麵上的生命更加豐富多彩。
蒼海桑田,日月星辰,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歲月,平凡的走獸逐漸啟了靈智,變得有些不太一樣,長的長角,長的長鎧甲,還有的擁有上天入海之能,成為一方霸主。
隱隱的,江小兔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身體裏聚集,宛如要爆發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草、這花、這樹,就好像生長在她皮膚之上的毛發;大地化成了她的她孕育毛發的肌裏;靈脈則是她身體裏的奇經八脈,與其說是供養著這個世界,不如說是供養著她的自己。她是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也是她。
似是而非,似非而是,亦真亦幻,亦幻亦真,讓人有些斷不太分明。
不過,這不太重要,重要的是丹田之處,一片雲雨聚集,電閃雷鳴,她這是要渡劫了?!
直到此刻,她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是誰,不過這也太驚訝了,之前她不是還在生孩子嗎?不想生完孩子,還來不及交待什麽,她就進入了某種“玄妙”的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之下,她看到了一個世界從最初的誕生,到後麵生命遍地的過程,領悟了某種規則,若有所得。
scriptchaptererror
。網手機版閱讀網址:xx
/scriptchaptererror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