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件事情我會解決。”裴力言直接把事情給攬了過來。
開玩笑,要讓他娘去拒絕,最後又會變成什麽樣子也不知道。他整天在書院裏讀書,哪有那麽多時間盯著這些事情?
李家他是必須走一趟的,在解決這件事情的同時,也看看李家到底是什麽人。
邊平靈到是不知道裴母這邊發生了這些變故,上門一趟,她到也看出來了,裴母確實再和善不過,就是有些太和善了,快要跟她娘是一個品種了。
她娘是包子,被人打了左臉,還會把右臉伸過去那種;裴母人純粹是別人說什麽是什麽,都不帶反對的。
若是邊二妹以後有這樣一個婆婆,可以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隻要邊二妹討好了婆婆,以後家裏就是她做主。壞事是,婆婆的耳根子太軟,容易被別人拾掇,反而來找邊二妹的麻煩。
至於裴母的兒子,她沒有看到本人,不知道是個什麽人,不好多做評價。
不過邊二妹的這樁婚事,大概又得往後“推遲”了。反正現在她把裴母請上了門,以後必然會長期往來,裴母那個兒子以後也會碰到,對方到底是個什麽人,時間長了也就知道了。
若是人還過得去,二妹也看得上,到時候再談。若是人不行,那就當沒有這回事。
邊平靈回來,沒有提相看的事情,隻說她給大家請了一個先生回來。這位先生出身大家,不僅識字,而且刺繡也不錯,到時候家裏的姑娘要一起學。
“大嫂,我也要學嗎?”李六妹笑嘻嘻地問道,“我已經有了一個吃飯的家夥了,大嫂,我不用再折騰了吧?”
邊平靈捏了一下她的臉:“什麽折騰?這是學習,學習明白嗎,技多壓身。我也沒要求你們一定要學成什麽刺繡大家,學會做幾身衣服,繡幾朵花就行了。如果是特別喜歡的呢,到是可以多花點心思在這上麵,多練練。”
“可是我隻喜歡做吃的。大嫂,”李六妹撒嬌,“我就想在廚房呆著,讓我學做吃的就行了,不要再拿針了好不好?拿針可痛苦了,我聽村裏的杏花說,她家有個表姐被從小就被逼著學刺繡,兩隻手都快被戳破了,超可憐。大嫂,我不想那麽可憐。”
“照你這麽說,那我這個想要學刺繡的人,就是自討苦吃了?”李四妹一臉嫌棄,“別人家想學還學不到,大嫂為了我們整日操勞,還親自上門給我們請了先生,你到好,你還嫌棄上了?六妹,你是好日子過多了是不是?你去問那個杏花,要是她可以上門跟我們一起學,你看她還嫌不嫌棄苦?她是嫌棄嗎,她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劉翠花也在旁邊小聲的補充:“我之前聽到有人說過,說杏花她娘拿了東西,想要杏花跟她那個表姐一起學刺繡,被那邊拒絕了。為了這個事情,杏花很不高興,經常在外麵說她表姐的壞話……”
言下之意,十分明顯。
既然杏花經常在外麵說她表姐的壞話,那她聽到他們家要請先生的事情,故意跑到李六妹麵前說那麽一通,就顯得十分可疑了。
事實上,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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