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時候還沒有呢”。
“大哥,我還在流血,要失血過多了.....”。
“噢噢”,道士這才拿著醫療包過來。
出於謹慎也是道士的命著想,
我讓他找來鏡子,幫我準備好東西,然後自己包紮。
不然道士萬一碰到傷口弄疼我,
第二天丟了命就離譜了。
道士準備東西嘴也閑不住,老實忍不住看那手印:
“看著手印像是女孩子的呀,你那屋子裏還藏了一個女孩子呢?”
“你這是進去和她打架了,又是脖子流血,又是臉被打腫”
“兄弟你這不行呀,怎麽能被女孩打成這樣呢?丟咱們男人雄風,你要重振夫綱呀”。
“不過這女娃娃下手真夠狠的, 簡直是把你往死裏打呀”。
這貨越提這事,我臉越疼。
我咬牙道:“都什麽年代了還夫綱呢?你再不快點我真的要倒下,我倒下你肯定沒得活”
“還有
你再說一句扣一千”。
道士當然不信剛想吐槽就被我最後一句堵住了,
隻得暗中吐槽:金錢永遠是扼製人本性的罪惡之物。
用了這招道士安靜很多,很快脖子就重新包紮好了。
我去買了消炎藥,消腫藥,
去的路上,在診所裏我時時刻刻能感受到眾人關注的目光,
以及診所裏女大夫的一本正經偷笑,
路口的幾個老年情報特工已經開始傳出了多個版本,
版本一:張家的阿四調.戲小姑娘被人打了。
版本二:張家的阿四腳踏兩條船被發現,被原配暴打。
版本三:張家的阿四妄圖自殺被人救下,同時給予他痛徹心扉一巴掌令他醒悟。
當然這些我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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