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我病了,還是世界病了?(4/4)

那母親見我直勾勾盯著男孩,她怒目大叫:


“你瞪什麽你想要幹什麽?”。


“你一個大人和一個孩子過不去,什麽素質啊”。


“我家就這麽一個寶貝,你敢動他一下試試?我們全家和你死磕”。


“真是的....人啊”。


張口閉口時舌頭上的蒲牢龍紋顯而易見。


內心的混亂,衝動愈發膨脹, 就連那維持理智的線也緊繃的快要斷掉似的。


我深深吸一口氣捂住眼睛扭回頭去,


不是....她們不是.....她們都不是......她們都是假的。


披皮鬼死了......披皮鬼已經沒了......是我親手幹掉的。


用力捂住雙眼,不要再去想,不要再去看.....不要去深究是誰才是披皮鬼......


我數次這樣自我告誡.....驀然我椅子側邊傳來不是很大,但卻很煩人的力道。


眼瞳透過指縫看到了那人,是個空皮囊的小男孩,


他固執的用腳踹著我椅子:“我踢,我就踢!”


“瞪什麽瞪,獨眼龍!”。


額角,手臂上深色的血管凸顯,我維持住理智不去看他,靠著纖細的絲線維持住冷靜


然而那個男孩可沒走的打算,他忿忿不平的又踢了一腳椅子:


“不是就踹一下椅子嗎?”


“事多的?你還瞪我?”


“有個什麽鳥用?有本事你打我呀?你敢嗎?”


“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即使沒用眼睛去看,他的樣子也呈現在腦中,


一張人皮囂張,有恃無恐的說:“你殺呀,你殺不掉我”


“你再想做,你也殺不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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