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還有一口氣,重瞳也在他身上,必須摘取下來”。
“你們過去將那小子扒出來”,光頭男指揮負屭外的其他人道。
大約等了幾秒鍾,他沒聽見回應,不免微怒:
“我說你們怎麽回事?”
“我讓你們過去沒聽到嗎?”,他訓斥著轉頭,一掃身旁口中犀利的話語死死塞住,
眼瞳見鬼了似猛縮,皮表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在那驚駭的瞳孔中除他與負屭外的所有人都跪下了。
夜色中,車燈照不到的陰影角落,
數十人雙膝跪地,腦袋著地,雙手也伸直癱在地上,背脊弓成坡狀。
一整個跪拜動作從未見過,從未見過的詭異。
負屭察覺到異常,一回頭也茫然怔住,上下唇皮打顫:“這是........”。
數十人跪拜的方向為統一方向,那是公路處護欄缺口與一棵樹的交匯角落,
那裏站著一個人,幾乎與夜色融於一體,
那處傳出令身體四肢移動艱難的凝視,好似不屬於人間,
超越當前的層麵的淩駕視線,壓迫感,陰冷感暴漲。
負屭似乎從那陰影中看到了四顆各自為伍的瞳孔,每一顆瞳孔都能帶來深淵的吸引力。
光頭男此刻是一頭的冷汗,渾身緊繃的如弓:“你沒在車裏?!”。
我帶著一絲譏諷的回答:“你是在小看我,還是在小看重瞳”。
“重瞳之人被一輛大貨車撞死,你是想要創造一個天大的笑話嗎?”。
“為何要你那狹隘的認知去判定重瞳的價值?”。
滴答....滴答......渾厚的夜色中不知為何有滴血的動靜,
“該死!”,負屭暗罵一聲,他用腳踹了下旁邊朝著我詭異跪下的人,
“他.媽的,幹什麽呢?站起來啊”。
“朝他跪什麽呢?犯病了?”。
光頭男用大手攔了一下負屭,讓他後退兩步:“負屭不對,別妄動!”。
而後他怨怒,冷厲的瞪著我:“你做了什麽?”。
我泄氣覺得好笑:“我做了什麽?是你們做了什麽吧”。
“要不要看仔細一些呢?”。
“例如你們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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