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那是我(2/2)

是真的,那張阿四母親的記憶也就沒錯了。


她被消除記憶後還是認為她的兩個孩子是被祖墳內的鬼害死的,


張阿四父親也是死在了祖墳這邊。


在爺爺的介入下,她的認知由爺爺主導。


真實的事實是披皮鬼能從張家古宅出來多虧了一個鑰匙。


這個鑰匙就是張阿四的父親,


張家想要一把鑰匙來放出披皮鬼,但又不想那個鑰匙上有過多的信息。


這樣一把特殊的鑰匙隻能是自己來製作。


張阿四兩個哥哥的死,爺爺從小教導灌入思想是鑄成鑰匙的關鍵,


以三條人命為開端展開了張家的布局.........


畫麵仍然在繼續變幻,


這次是牛馬村的村口。


木架車子上我媽虛弱無力靠著,臉色發白的抱著一個烏青的死嬰。


牛馬村的村民們圍在周邊低語,交頭接耳。


“這是個死嬰啊,是個死孩子啊”。


“那可不是嗎,你瞅瞅這剛出生就死了,這張家就是鬧鬼了嘞”。


“唉,也是可憐啊,三個男娃娃兩個大的先死,隨後這個小的一出生就沒了,孩子的爹早些日子就沒了”。


“你說這張家是不是招惹到了什麽?”。


“我看啊,這孩子也活不了,你看這是第四個孩子,出生的時候也不吉利.......”。


“好了好了....別嚼舌根子了,沒事的回去準備些熱水什麽的,還有準備些飯菜”,村長打發那些婦女。


身穿白衣道袍的崇陽道人對著村長又是歎氣又是搖頭,說這孩子注定要死之類的話。


說罷不顧村長的挽留便走了。


以我的視角,我看到崇陽走時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笑。


烏黑的死嬰,張阿四的確是死了。


而下一幕我也猜到了,瘋瘋癲癲的爺爺衝出來接過了嬰孩,喊著張阿四就跑向了祖墳那邊。


這一切與張阿四母親的記憶所吻合,隻是張阿四的生死被改寫了。


問題也就出在了這裏。


張阿四死了,那為什麽將我養大的張阿四母親會說我活過了四個小時?


她認為我活下來了,而祖墳內的張阿四母親卻認定她兒子已經死了。


這中間有什麽變故.......


我繼續看下去,隨著張阿四母親被送回家中,


村口冷寂的時候一個白衣道人走進了村子裏。


這人不是崇陽,而是四瞳!


四瞳邁著嫻熟的步伐來到張阿四的家中,進到了張阿四母親的屋子裏,也不知做了什麽手腳。


四瞳離去沒多久,村長他們就抱著笑聲詭異的嬰孩來到了我家。


而後一切就接上了正軌,


張阿四母親醒來看著她的孩子,說她的孩子活下來了。


這種歡悅欣然的狀態與此前不像是同一人。


村裏人覺得怪異,但人家母親都能接受,他們還能多說什麽,


張家都是這副慘狀了,他們怎還好意思出言打擊。


畫麵到此終止,嬰孩鬼哭般的笑聲貫徹入耳,我清楚那就是我。


手掌脫力的從萬代碑上移開,李又又快步上來撐住我的身子:“看到了什麽?”。


我目光好似能穿透時光:“我見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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