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可她為啥不告訴我呢?難道她早就知道我失憶了?
越想腦子越疼,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瑩瑩,感覺隻有她才知道我當年到底是咋回事兒。
那公墓其實和衛校在一條路上,就在市區和衛校中間,打車十分鍾就到地方了,畢竟整個市的人都埋在這,麵積還挺大的,我拿著那張紙條,找了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位置。
然後我就看見那墓碑上掛著自己的照片,上麵寫著我的大名,顧言,生於1995,卒於2018.
看著那塊墓碑,我心一下就沉下去了,嗬嗬,原來顧言真死了啊。
那我是幹啥的呢?這操蛋的世界裏出現的一個BUG?
也是不自覺的苦笑了一聲,真的,這麽年輕一個小夥子,長得還挺精神,不管誰看見了都得感歎一聲英年早逝,但我看著那個墓碑心裏就感覺賊幾把別扭,明明自己好好的站在這,卻被人家當成死人給立了個碑,這事放誰身上誰不膈應。
我掏出一根煙點燃,又掏出一根點著了放在自己墓前。
然後我蹲下抽了口煙,吐了個煙圈對著空氣說,顧言,你他媽到底死沒死啊?
整個墓地周圍安安靜靜的,沒有人,沒有風聲,更沒有啥東西回答我。
反正是自己的地方也不用忌諱,我幹脆往墓碑上一靠,歎了口氣,嘴裏嘟囔著顧言啊,你要是死了能不能跟我說句話,要沒那能耐給我托個夢也行,我好知道自己不是你啊,別他嗎現在整的我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明白這感覺多難受嗎?
周圍還是沒有動靜,後來我幹脆放棄了,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一邊抽一邊在那自言自語。
我說顧言你可真是個廢物啊,上學時候也不好好學習,找個工作吧公司還破產了,想找份新工作也沒人要,你說你還能幹點啥?
你要稍微努力點,我至於到一個破學校當宿管嗎?一個大老爺們當女宿管,說出去我都怕別人笑話。
還有,那瑩瑩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你說你一個男的,還得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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