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兄弟,你他嗎連你好兄弟叫啥名都不知道?”
他在那罵了我半天,後來我是真沒招了,隻能跟他說實話,讓他先別生氣,其實這三年我是失憶了。
聽我說完他就挑著眉毛問我是不是扯犢子呢,還失憶了,當自己是韓劇男主角呢?我說我沒跟你撒謊,真失憶了,剛剛我還回了趟家,要不我都不知道自己墓碑在哪,但是我連自己媽是誰都想不起來了。
然後他就問我既然失憶了,那又是咋知道自己家在哪的,我就說是看身份證知道的,他又問我那你回家你媽沒認出來你?
不過剛說出這話,他自己又補了一句草,我忘了阿姨眼睛不好使了,就算現在麵對麵她也認不出來你是誰。
他這句話說的我賊幾把心酸,眼圈都有點發紅,但我也能確定他真是認識我的。
看我這樣他就說行了行了,我不問你別的,那你總得告訴我這幾年你都幹啥了,在哪待著了吧?
我就告訴他,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在一家公司上班,也是自己在外麵租的房子,但前兩天看見身份證了,才猛然想起自己這這幾年都沒回過家,然後才發現自己啥都想不起來了,至於三年前到底是咋回事,我又是咋變成這樣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聽我說完他在那琢磨了半天,然後又有點為難的問我:“言哥,你真不是鬼嗎?我咋感覺不對勁呢?你別誤會啊,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聽過一些傳說,說有些人死了之後自己不知道,變成鬼了還在世上遊蕩,當年我真是親眼看見你推進去火化的,就想著你能不能也是這種情況啊?”
我也是實在沒招了,學著瑩瑩的方法跟他說這樣吧,鬼是沒有心跳的對吧?那你摸摸我胸口看看我有心跳麽?
他有點猶豫的把手伸了過來,在我心髒的位置按了一會兒,又一臉疑惑的把手放下:“還真有心跳,這麽說你還真沒死?那當年推進去的那人到底是誰?”
我搖搖頭跟他說我也不知道,但這事兒不重要好麽,重要的是我現在失憶了,然後我就問他能不能給我講講我出事兒之前發生了啥。
他說行,然後點了根煙,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後的墓碑,估計心裏還是有點別扭,撇撇嘴,開始給我講原來的事兒。
他說他叫吳昊,是從初中跟我一起玩到大學的,甚至大學我倆上的都是省會的同一所大學,隻不過他畢業之後選擇留在省會,而我是直接回家找工作了。
然後他又給我講了挺多小時候的事兒,我倆一起玩,還有上學的時候我總不好好學習,調皮搗蛋的,成天就想著談戀愛和打架,尤其是高中的時候,和沈夢瑩兩個人還被學校樹成典型了,被學校批了好幾次,是我家裏找了關係才沒被開除。
他還說我腦子挺好的,高考超常發揮考了個本科,但瑩瑩就隻考了本地的衛校。
可他說的這些我完全沒印象,聽著根本一點反應沒有,唯一引起我注意的是,他說了一件關於我出事那天晚上的事兒。
吳昊說,那天晚上我倆出事兒的時候,其實現場並沒有找到瑩瑩的屍體。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