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小子皺個眉頭抽著煙,一副愁眉苦臉的樣,那肯定是遇見啥煩心事了啊,怎麽著,有啥需要幫忙的跟哥哥說,哥幫你。”
我這才鬆了口氣。
看了眼身邊的錢守三,他雖然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但我心裏很清楚,我跟他現在不過是表麵兄弟,
要是一起吃肉喝頓酒還行,有啥事還真指望不上他。
於是我就嗬嗬一笑,跟他說:“不是啥大事兒三哥,我自己能解決,對了,我大哥幹啥去了?”
錢守三就說:“嗨,這不是工作時間嗎,大哥收魂去了我偷摸跑出來的,這不是昨晚聊的挺投機嘛,沒聊夠呢,尋思咱哥倆再嘮一會兒。”
那我還能不明白他啥意思嗎?肯定是來找我問貢品的事兒啊。
但他既然玩彎彎繞,我也不能太直白,隻能裝作不在意的告訴他:“那可真巧了三哥,我第一次跟你們陰差打交道,不懂這裏麵的事兒,正犯愁應該咋給你們送貢品呢,正好你來了,那就順便教教我被?”
“哎呀,不著急不著急,老弟你這麽客氣幹啥。”
錢守三也是哈哈一笑,但立刻就直入主題:“其實這事兒也簡單,你在家供上我們哥幾個的牌位,也不用整豬啊牛啊,往上擺點過鍋包肉、溜肉段啥的就行,閑著沒事兒我們就過來吃了。
不過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吃過的東西雖說看著還是那樣,但裏麵的味道已經完全消失了,所以你得勤換著點,最好是一星期一換吧,雖說我們公務挺忙的,但一個星期過來一回應該沒啥問題。”
他這話給我說的在心裏直撇嘴,娘的,要求還挺高,我還得去飯店給他們點幾個菜?
但我麵上也不能表現出來啊,隻能大大方方的告訴他沒問題。
估計我這態度讓錢守三挺滿意,他那張臉笑的跟菊花綻放似的,還從我煙盒裏掏出根煙點燃了,緊接著一個勁猛吸。
不過抽著抽著,他突然吐出了一波長長的煙霧,然後用那種認真的表情看著我。
“老弟啊,其實這次來我還有個事兒要提醒你,這事挺重要的,關乎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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