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琳姐都跟你說了麽?”
“說?嗬嗬,其實沒什麽可說的,你跟薑總之間的關係我早就清楚,你現在住的房子,也是我想辦法引你過來租的。”
他倒是很坦然:“這麽說吧,包括薑總身上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我也是清楚的,所以你不必防著我,有什麽需要盡管說。”
那他都這麽說了,我心裏也就有了數,沒瞞著,清了清嗓子問他:“那楊叔……我確實是遇見了點麻煩事兒,所以就想問問您……知道怎麽偷渡麽?”
“偷渡?!”
他愣了足足五秒鍾,緊接著壓低了聲音:“那個……小顧你殺人了?”
我說沒有啊。
他又問:“那你犯啥事兒了?”
我說也沒有啊。
“那偷渡幹啥?想去哪兒直接辦簽證坐飛機過去不就完了?”
我知道他是會錯意了,尷尬的笑了兩聲:“沒有沒有楊叔,你要硬問我為啥要偷渡的話,那我隻能告訴你我是想帶個人。”
“販賣人口?”
他好像更迷糊了,猶豫了半天才問我:“不是小顧你缺錢啊?缺錢我給你不就完了嗎?還是說你想從外麵往回帶?那是多大歲數的女的啊?長得好看麽?這玩意你犯不上這麽折騰吧,花點錢也行啊!”
我也有點無語了:“不是楊叔,我不是想當人販子,那人也不是女的,其實是個老頭。”
……
我是足足解釋了半小時,才讓楊叔相信我的性取向沒問題,隻是柳長生一直在昏迷,而且他有沒有身份證還不一定,我實在沒法帶著他用正常的辦法到外興安嶺去。
要說楊叔倒也挺幹脆,解釋明白之後他就讓我等著吧,他現在開車過來,大概十分鍾之後就能到,讓我到時候給他開門,我說行。
不過剛掛斷電話,一直在旁邊站著的王瑤就問我:“你是要去江對岸麽?”
我說對啊。
然後王瑤就用那種期盼的表情問我:“那你能給我帶點那邊的巧克力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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