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十一的冥衛,他臉上寫滿了震驚。
隻有月璃,她表情冰冷,眯著眼睛盯著段天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尋思啥呢。
不過懵逼了一段時間之後,十一還是領著那些戰將圍了過來。
他沒有理會趴在地上的另一個冥衛,而是徑直走到我麵前:“抱歉顧言,今天的事讓你受驚了。”
我晃晃腦袋:“不至於,我膽兒沒那麽小,有緣再見吧。”
當時我左邊夾著卓逸,右胳膊抱著佟若卿,脖子上還頂著個沒有重量的段雨墨,扔下這句話扭頭就要走。
但戰將們根本沒有讓開的意思,依然圍成一圈攔住我們的去路。
我回過頭,冷著臉問十一:“怎麽,你這是要對我動手的意思?”
十一搖頭:“不敢,隻是想問問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如果有空,我們想請你回去做客,好讓我們當麵賠禮道歉,以表達對今天這件事的歉意。”
他一說這話,就算再傻我也能聽出來他不懷好意啊。
鬼車更直接,正在氣頭上的它不帶絲毫感情的吐出兩個字:“找死?”
“主人下了死命令,讓我們在他得手之前,不惜一切代價阻止顧言回到鶴城,所以月璃前輩不好意思,我們隻能得罪了。”
十一態度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傲氣:“更何況月璃前輩舊傷未愈,依我看,您還真不一定是我們的對手。”
這句話讓月璃剛剛壓下去的戾氣又冒了出來。
她冷哼一聲,背後忽然幻化出一對金紅色光翼。
而與此同時,遠方也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呦,好大的口氣。”
一人一劍,柳長生邁著沉穩的步子負手向這邊走來。
他身後跟著三姨,以及柳家那兩位麵露殺氣的老祖宗。
“這裏是興安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惹急了我也一樣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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