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咬牙切齒的對她說:“這輩子認識你算我倒黴,你他嗎就是個活脫脫的舔狗。
我告訴你張琪,我看不上你,跟長相、能力都沒關係,是因為你硬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舔狗的模樣,你求著我在一起的時候,跟搖著尾巴的母狗有區別麽?
對,你就是母狗,在我心裏也隻配當個母狗,隻有想操你的時候才需要你,操完就讓你滾,我這輩子都不會看上你,因為我喜歡的是女人不是母狗!”
我徹底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都不能用狗皮膏藥來形容張琪,簡直是附骨之疽,她就像個定時炸彈,說不定啥時候就會跳出來鬧個大亂子。
這種不確定性比段天的心魔還要可怕,至少麵對他的時候我可以跑,跑不了就拚命,拚不過那就直接躺平等死。
但張琪不一樣,就算對她惡語相向,就算我知道現在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掐碎她的喉嚨,也依然下不了狠心。
腦海裏總會不受控製的回想起跟她同窗的時光,回想起曾經那個天真、靦腆的女生,回想起我送她回家那天,她望向我時那種期盼的目光。
再看看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陰鬱氣質,眼中毫無生氣的女人,這撕裂般的反差讓我特別茫然,不知道該怎麽定義我倆之間的關係。
我知道她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可能就算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會有愧疚。
在一陣長久的沉默之後,我聽見張琪開口了:“怎麽不繼續說了?沒關係,繼續罵吧,做了這麽多年傻子是該被罵的。
知道你現在恨不得殺了我,我也給你機會了,魔體被破的瞬間是魂魄最脆弱的時候,你現在隻需要掐斷我的脖子,然後毀掉我的魂魄,我就再也沒機會來煩你了,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結果麽?”
站在旁邊的卓逸來勁了:“顧言你想什麽呢?弄死她啊!”
我沒吭聲,一直盯著張琪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關於情緒的蛛絲馬跡,可她目光空洞的就像兩口深井,我看不到裏麵有絲毫波瀾。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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